的脖子里,剧痛使得横公鱼拼命的翻滚着,我抓住铁条不松手,被它拖着在沙地里飞奔着,见没能把我甩掉,横公鱼索性一翻身,把我压到了脊背的下面,我的身体被压到沙土里面,幸亏沙土松软,否则我非得被它压成肉饼不可。
我的鼻子和嘴里全是沙子,眼冒金花,好像要窒息了似的,“这样下去非得挂掉不可!”我屏住呼吸,把灵力集中在铁条上,之后用力的一划。
鱼骨非常坚硬,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的半个脖子斩断,之后用力的把鱼体推开,然后非常狼狈的从地下爬出来,倒在沙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横公鱼翻腾几下,便不再动弹,,鱼血把我的衣服都浸湿了,我顾不得这么多,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张小方跑过来问我怎么样?
我说,“还成,死不了!”然后用手支撑着身体,慢慢的爬了起来,并把嘴里的沙子吐出去,回头看着横公鱼的尸体,我还是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
我弯腰捡起几颗珠子来,那些珠子是黑色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并有一种浓浓的寒气沁入骨髓,听说几百年的大鱼身体里都有宝贝,或许就是这个东西,只是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途。
我从其中挑几个稍微大一些的收到背包里面,张小方有些好奇的问我,“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至少回去的时候能换些钱花。”听到我的话,他也赶紧捡了一些收了起来。
看到我们把横公鱼收拾掉,阿明他们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然后挑着大拇指说,“这么大的家伙你们都能收拾掉,果然不是一般人。”
当我看到帐篷里的那具尸体的时候,不由得鼻子一酸,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丢掉了性命。
他们的心情也很沉重,大伙七手八脚的把泰维斯亚的尸体埋在沙土里面,我正站在那里烦恼,忽然张小方指着我的身后低声说,“你看那里!”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边问边回头望去,我这才发现,在阿明的身后拖着两条长长的影子。
我的心也是一蹦,今晚的月色很好,所以大家的影子也很清楚,别人都是一道影子,唯独阿明有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