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已被硬生生挖去。

丝丝鲜血顺着眼眶流下，染红了一身衣衫。

福老问道，“如此说来，此事乃是郁子羡私下安排你的，无他人知情？”

“仅我知道，你们不还抓了郁子羡吗，一问便知！”

“送信之人呢？”

说起派去东山府送信之人，曹含心有不忍道，“送信之人……”

“多日不曾回来，恐怕已被知府处理了。此事我并未参与，你们要问就问郁子羡。”

世子将热气腾腾的一双眼珠吞入腹中，满意地舔了舔手指。

“行了，倒是个谨慎行事的，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