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说不出话来。
许光建笑了笑,转身走向杨小齐的车。“明天记得把勇勇的病历带来,我看看他以前用的什么药。”
车子驶离小区时,许光建回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那里亮着盏暖黄色的灯,像黑夜里的一颗星。他突然想起郑圣勇说想吃草莓,便对杨小齐说:“前面有家水果店,停一下。”
“买草莓?” 杨小齐把车停在路边,“我记得勇勇爱吃奶油草莓。”
许光建拎着草莓走出水果店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刘琳。“许医生,勇勇说想吃你买的草莓,我能不能让他先吃两个?”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让他吃吧。” 许光建的脚步轻快了些,“记得洗干净,泡五分钟再吃。”
挂了电话,杨小齐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的水果店渐渐变小。“干爹,你这医术真神,刚才刘琳姐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当菩萨了。”
许光建把草莓放在腿上,红色的果皮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个医生。”
他想起郑圣勇刚才走路的样子,虽然还有点摇晃,却像株重新站直的小草,“只要能让孩子少遭点罪,再累也值。”
车子驶过街角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许光建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药方 —— 要加点甘草,让药汤甜一点,这样勇勇才肯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