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
“我有办法,“莫胜军摸着口袋里的录音笔,“我假装找甘加力喝酒,等他醉了就用仿品掉包。许哥你放心,事成之后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挂掉电话,莫胜军望着航班信息屏上闪烁的“登机中“字样,握紧了行李箱拉杆。
他没看到,在大厅另一侧的柱子后面,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用手机对着他拍照,莫胜军也没太注重,现在用手机拍照多的是。
与此同时,天京市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许光建挂掉电话,蹲在地上盯着满箱的实验器材。液氮罐的白气丝丝缕缕飘出,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他想起上次又给莫胜军转去的五万块钱,他暗笑道:有钱给他就是不一样,能死心踏地为自己办事。
“缅北吗......“他喃喃自语,突然起身将最后一台离心机搬上货车。
驾驶室里,他点开地图软件,手指在密支那的位置重重一点。后视镜里,出租屋的窗户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弄深处。
飞机冲上云霄时,莫胜军望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台北市,突然想起十年前父亲临终前的样子。父母手抓着他的手腕,反复叮嘱“莫家子孙不能做亏心事“。
他摸出钱包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的自己还穿着校服,站在父母中间笑得一脸灿烂。
“爸,妈,我是不得以而为之啊。“他对着照片轻声说,将其小心翼翼地塞回内衬口袋。舷窗外,云层翻涌如浪,仿佛预示着前方未知的惊涛骇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