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自己。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软了心:“罢了,你想等就等吧。只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研究要做,日子也要过。”
“嗯。”马妮娅点点头,拿起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妈,我们一起加油。等疫苗成功了,说不定光建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庆祝。”
窗外的月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那些排列整齐的试剂瓶上,泛着细碎的光。
马妮娅看着培养皿里缓缓游动的细胞,仿佛看到了无数个正在苏醒的希望。
她知道,等待或许漫长,但只要心里的信念不灭,只要手里的研究不停,总有一天,她会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和他一起,把这份关于生命的奇迹,延续下去。
第二天一早,马妮娅收到蔡齐文的消息:“尊重你的选择,也敬佩你的坚守。如果研究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她回了句“谢谢”,然后把手机放进白大褂口袋,转身走进了病房。那里还有更多的病人在等着她,就像她在等着许光建一样,彼此都怀揣着对明天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