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社长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可以跳骑马舞啊!”
我以为他开玩笑呢,也闹着玩似的和蒋枫说了,结果招新那天蒋枫当真骑着马,横跨大半个广场来了我们的活动摊位。
天气正好,空中一片云也无,完全蓝淌淌的。阳光泼金墨似的落下来,扑了蒋枫一头一脸,将他整个人勾勒出明亮的轮廓。亚麻色的发丝随风翻飞,毛茸茸地流动着,皮肤被照成白大理石的色泽。胳膊攥着缰绳,肌肉隆起,又美丽,又有力。
他下了马,呼出口气,笑着把绳子递给我。我把绳子转交给社长,望向蒋枫,刚准备说什么。
“你好。”
一道声音插入我们之间,摁下了我未出口的话。我和蒋枫同时转头,看见一位亭亭玉立的漂亮女生,留着柔顺的黑色长发,神情有些羞涩,但仍用清亮的嗓音问。
“请问,有马的是哪个社团?”
我扬起眉梢,推了下蒋枫,蒋枫上前低头和她交谈。我在边上等着,白马在我手边打了个响鼻,天晴风静。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生,在两个月后会让我和蒋枫离得那么远。
也让我第一次认清了,原来只要是朋友,轻易就能散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