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声渐渐变了调,笑得直喘气,脸都憋紫了。它想停,可浊脉里的浊气乱成一团,喜窍被冲开后彻底失控,笑声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它猛地抽搐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了海水里,头顶的浊肉瘤瘪了下去,周身浊气散尽,竟是笑得岔气,浊气逆行攻心,活活笑死了。
全场死寂。
连海浪声都像是停了半拍。
十二只伴随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齐刷刷亮了。
原来……撞它们身上的喜窍,能有这么大效果?
跃糯(天工猴兽)反应最快,吱呀一声就窜了出去,直奔最近的一只邪魔。它灵巧地躲过浊丝,顺着对方胳膊往上爬,爪子精准地抠向邪魔眼窝边的眼窍。那邪魔疼得嗷一声惨叫,捂着眼睛直蹦跶,眼泪都出来了,攻击瞬间就乱了。
“有用!真有用!”朱元璋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喊,“小家伙们,冲!往它们喜巧上招呼!”
十二只伴兽瞬间来了精神,各显神通,专挑邪魔身上的灵窍下手,招式五花八门,场面又混乱又好笑。
软牙(赤焰虎兽)瞅准邪魔肩窝的煞脉窍,纵身扑上去,尖牙轻轻一叼。那邪魔浑身一颤,胳膊瞬间就软了,浊煞再也聚不起来,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盐糯(晶海盐猪兽)晃着金色呆毛,凑到邪魔跟前,对着它腰侧的浊窍“噗”地喷了一口净世灵盐。灵盐碰到浊气滋滋作响,那邪魔疼得嗷嗷直叫,捂着腰在水里打滚,浊煞散了大半。
糯雪(天青兔兽)则蹦到邪魔胸口,用雪白的茸毛对着对方心口的柔窍轻轻蹭了蹭。化戾灵韵顺着柔窍渗进去,那邪魔浑身一麻,刚猛的浊煞瞬间就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神都变得呆滞了。
奔糯(罡风马兽)四蹄蹬水,加速冲刺,“肩膀”狠狠撞在邪魔丹田处的力窍上。那邪魔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腿一软差点跪在水里。
绵绵(绒云羊兽)慢悠悠地晃过去,吐出一团柔丝羊毛,缠住邪魔脖颈处的息窍。那邪魔瞬间就喘不上气了,脸憋得发黑,伸手去扯羊毛,却越扯越缠得紧,憋得直翻白眼。
软丝(星纹蛇兽)更绝,顺着邪魔的毛孔就往脉窍里钻,细溜溜的身子在浊脉里游走,弄得那邪魔浑身奇痒无比,抓耳挠腮,在水里扭来扭去,跟跳大神似的,连浊煞都忘了放。
翎糯(曜华鸡兽)振翅飞起,尖喙精准地啄向邪魔额头的光窍。那邪魔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挥着爪子乱抓,差点把自己同伴给挠了。
哮团(玄铁犬兽)则扑上去,一口咬在邪魔后腰的守窍上。那邪魔浑身的防护瞬间破了个大洞,浊煞哗哗往外散,疼得它嗷嗷直叫。
墩墩(玄铁牛兽)最是实在,看准邪魔腿上的骨窍,迈着步子走过去,庞大的身子往下一坐,正好压在对方腿上。咔嚓一声轻响,那邪魔腿骨就歪了,惨叫着倒在水里,站都站不起来。
小麟(沧澜龙兽)悬在半空,尾巴一甩,一道细微雷光精准劈在邪魔头顶的雷窍上。那邪魔浑身一麻,跟触电似的抖个不停,头发都竖起来了,直冒黑烟。
奶团(星纹鼠兽)有了经验,专挑邪魔眉心的喜窍撞。小小的身子嗖地飞过去,撞完就跑,撞一个笑一个,撞得邪魔们狂笑不止,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
一时间,邪魔阵营里笑的笑、叫的叫、痒的痒、麻的麻,乱成了一锅粥,完全没了章法。
众人都看呆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好家伙!还能这么打?”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朕算是开了眼了!这帮小家伙,比我们好使多了!”
刘彻也忍俊不禁:“早知道伴兽这么厉害,咱们还费什么劲结阵啊,直接放小家伙们上去就行了。”
纸墨生笑着摇头:“也就是误打误撞找到了窍穴弱点,真论正面战力,还是得靠大家配合。”
另一边,浊煞大队长看着手下被一群小动物折腾得溃不成军,气得头顶的浊肉瘤都快炸了。
“废物!一群废物!”它厉声嘶吼,声音震得海水都在抖,“连几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都打不过,留你们何用!”
它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看着那群嬉闹的伴兽,眼神越来越阴狠。它知道再这么打下去,手下迟早全军覆没。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浊煞大队长怒吼一声,周身黑气猛地暴涨。它双手结印,头顶两枚浊肉瘤鼓胀到极致,黑绿色的浊液顺着额头往下流,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身形竟胀大了一圈。
黑气翻滚,化作浓稠的滞灵浊雾,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这是它压箱底的本事——蚀灵煞体,以本源浊煞催动,释放的滞灵浊雾能凝滞浊韵、麻痹肢体,任你修为再高,吸入雾中也会身手大减,灵韵运转不畅。
“不好!快闭气!”墨渊沉声提醒。
可还是晚了一步。
浊雾扩散的速度太快,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众人纵然立刻闭气,还是吸入了少许。瞬间,一股滞涩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灵韵运转猛地一滞,手脚都变得沉甸甸的,抬胳膊都费劲。
铜伯首当其冲,本来举着玄铁骨盾,此刻手臂一沉,骨盾差点脱手,盾面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火离挥刀的动作慢了半拍,赤色灵焰弱了下去,被浊雾压得只剩一点点火星;纸墨生笔尖的灵光忽明忽暗,画符的速度慢了不止一倍;青瓷子的化戾灵韵扩散不开,刚飘出去半尺就被浊雾压了回来。
朱元璋挥着战刀,只觉得胳膊重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