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长——往往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例如在交战过程中。突击队有一名干部(被称为随行评分员)随同巡逻队一起行动。这人往往是个少尉或者是个老资格的士官,有时候两者都是,这要取决于巡逻队的大小。他们的工作是评估每一位巡逻队队员的表现,在出现紧急情况或者危及生命安全的情况时,他要在现场处理问题。
与此同时,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有侵略者(坏人),他们比我们更熟悉地形,和生活在这一地区的大多数民众进行合作,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12月初的天气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我们最后一次巡逻将是一次长距离的战斗巡逻,要模拟“炸毁”离我们基地大约50—60英里的托科阿大坝。在我们出发之前,气象报告说将有恶劣天气——这就更有理由去执行这项任务了。
一天晚上,我们这支排级规模的巡逻队(大约40人)乘直升机到达位于托科阿河以南3英里、大坝上游30英里处的一个降落场。我们快速向那条河运动的时候,夜色已经降临,气温迅速下降。由于天气很冷,巡逻队队长决定架设一座由3根绳索构成的桥,然后从上面过去,这样我们身上就不会弄湿。
虽然有些地方的水深已经到了脖子,而且水的流速很快,受命游泳过河的人还是带着绳子安全地涉水到达对岸。他把绳子系在一棵树上,然后返回来取两根稍细的、作扶手用的绳索。把这两根绳子拖到对岸之后,我们很快就把这3根绳子变成了绳桥,开始渡河。
大概有10个人成功到达对岸的时候,我们遭到了河对岸大约一个班敌人的伏击(毫无疑问,侵略者事先得知我们的渡河地点)。我们处于一个易受攻击的危险境地,几乎毫无保护自己的能力。
巡逻队队长能做的惟一比较安全的选择,就是命令大家后撤,尽快涉水回到对岸。
枪声不久就停了下来,可是这时候我们大多数人已经浑身湿透。天下起了雪——真正的下雪。巡逻队开始重组,我们按照自己的路线前进。风刮大了,气温变得更低。将近午夜时,我们的衣服开始结冰。这时候突击队的随行评分员(一个参谋军士)告诉巡逻队队长,让部队开始跑步,以便尽可能减少体温下降——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过了1个来小时,积雪就有了大约4英寸深。有几个学员开始发冷,其中有一个是我的伙伴。他倒在雪地上,哀求别人用工兵锹把他的脑袋打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