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他的睡衣和专用洗漱用品。
南宫少帝进了浴室不一会,罗德管家就出来叫她:“去侍候帝少洗澡。”
夏千晨皱起眉:“我?”
“不是你还有谁?”
“为什么是我?”
“叫你去就去,帝少的心思也是你敢揣摩的?”
夏千晨磨磨蹭蹭的,当然不想去,能不跟恶魔有机会接触她就尽量避免。刚下床,她身子一歪,跌倒地上说:“我的头很昏,全身无力……我的伤口也感染了,不能再碰水,能不能让其她人去?”
护士小姐们立即争相露出期盼的神情。
罗德管家脸色一寒:“休息了一下午,你就身娇肉贵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
“你是愿意给帝少洗澡,还是将整个别墅打扫干净?!”
夏千晨站起来说:“。”
罗德:“……”
南宫少帝卧在浴缸里,双目微闭,睫毛缱绻。
听到外面的对话,他的身体一僵,眼睛抬起来,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夏千晨是被两个保镖拎进去的。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泡的是牛奶浴。乳白色的液体波荡,整个空间弥漫着香醋的牛奶香气。
南宫少帝的表情看起来不喜也不怒,不动声色,所以显得更加捉摸不透的冰寒。
“站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还要让我请你过来?”
夏千晨仿佛这才反应过来,用力吸了口气,走过去。
上次给他洗过一次,这次相较而言得心应手……
夏千晨沉默地帮他清洗,动作尽量轻微,以免惹到他不高兴。
她的小心翼翼似乎让他笑了:“你很怕我?”
夏千晨的心口发沉……暴风雨要来了?他让她来服务,绝不仅仅是洗澡这么简单?
南宫少帝掐着她的下巴:“昨天打我耳光的那股勇气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
夏千晨沉默片刻说:“抱歉先生,昨天我受到太大的惊吓,所以行为失控了……”
“失控?”
“是的,只要先生愿意,随时都可以打回来,也可以扣我的工资。”
“还有呢?”
“都听先生的吩咐。”
南宫少帝温温地笑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夏千晨咬住唇,这个男人就连笑容都可以这么阴测,胆寒。
“进来。”他忽然懒声说。
“?”
“坐进来。”
夏千晨还有迟疑,他的目光一凛,她只好慢动作垮进浴缸中。
在逃出去前,不能惹怒他,她不怕死——然而,她却不能死。
牛奶滑腻的质感流动。
南宫少帝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气息带着牛奶的香味在她鼻前流涌。
男人独有的阳刚气味,能令任何女人着迷……
夏千晨刚坐下去,就感觉滚烫而灼硬的东西触碰着她,还有脉搏般突突跳着,心里立刻清楚那是什么。
他有反应了!
夏千晨下意识就要起来,他的手却摁住她的肩,不让她动。
她瞪大了眼盯着他,以为下一秒就会遭到侵犯——
南宫少帝却只是享受地闭上眼:
“继续。”
夏千晨在浴球上揉满泡泡,帮他清洗。
她的手指划过他紧致结实的胸膛,仿佛有电流击过。
南宫少帝蹩起眉,难以相信她能如此轻易就挑起她的情欲!
只要她靠近他,跟他说话,哪怕是在他面前呼吸,他都会坚硬肿痛,想要立即将她推倒,狠狠地侵犯一次又一次!
从未有任何女人,能给他如此感受……
忽然夏千晨一僵,他的手探到她大腿内侧,仿佛是无意地来回摩擦着。
夏千晨的身体轻轻颤抖,尽量克制着心底冒起的怒气。
对于他的触碰,她只感觉到恶心和屈辱。
如果不是为了千羽,她真的想杀了他,不管她会因此付出任何代价——这种渣男怎么配在这个世界生存?
夏千晨悄无声息地想要后移,才挪动了一下,就被他扯回来,最私密的地方正好擦过他的男性部位。
她明显听到他的喘息声。
也许是情不自禁,他的手指探到她双腿/间。
夏千晨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先生,我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南宫少帝打开眼。
“是不是我把自己给你,你就能原谅我昨天对你的冒犯,放我走?”
这证明她在撒谎
他不露喜怒问:“你想走?”
夏千晨抿着唇,尽量表现出紧张的样子看着他。
“你不是很缺钱,找到更赚钱的地方了?”
“但生命更重要……”夏千晨诚恳说,“先生,杀死我对你来说只如捏死一只蚂蚁……但是,我不能死,请放我一条生路。”
“你为什么不能死?”
“我……”
“想好了要怎么回答我。”修长的手掬她一把头发,放在唇前,玩味地亲吻着。
而他的目光却是盯着她,极致的魅惑,煽情,又锐利无比,仿佛在警告着她“别说错任何一句话”。
夏千晨想了想说:“我怕死。”
“是么。”
“是的,人都贪生怕死,我也一样。”
不能说出千羽的存在,不想恶魔的爪子向她身边的人伸出。
“为什么缺钱?”
“享受。”
“比如?”
“比如也想像您这样,买在海边还带花园的房子,有前呼后拥的仆人和保镖服侍,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化妆品……”夏千晨环视了四周一圈,浴室里一应俱全,巴洛克的奢华风格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