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的脸色瞬息万变。
他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
眼神紧紧镬着他,想说,也许不是当成,而根本就是——就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的想法有多疯狂。
可是,那种越来越贴近的熟悉感,只要靠着她,就会禁不住悸动的心电感应……
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她不管是谁,却是唯一能带给他夏千晨感觉的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夏千晨的脸上越久,越深,那眼底里压抑着的情感就越无法抑制。
夏千晨看到如岩浆快要奔流出来的东西,快要将她融化……
可是,夏千晨怕了,她有好几次被他融化,可是紧接着,他又变得冷漠异常。
夏千晨推着他出去,快速合上浴室的门,还打了倒锁。
心脏用力响着,她隔着一扇门靠着。
摩擦玻璃的门面,隐约看见那高大的人影站在外面。
他也看得到她。
他伸手压着门面,可是那手却仿佛穿过玻璃,掏出了她的心。
夏千晨逃避地跳进浴缸里,刚刚放的热水,热度刚好适宜,所有用具摆放合适,都是他的习惯。
还有一些沐浴的洗护用品,都是夏千晨以前惯用的品牌。
夏千晨再抬头看着门外,高大的影子一直没有离开过……
他难道真的把她当成夏千晨了?亦或是,她真的是夏千晨,只是需要一个证据。
她的心理再次生出负担,紧紧地压住她的头。
曾经她多希望自己是夏千晨,而现在,她又多么不希望自己是夏千晨——
共同点和特性(VIP546)
如果不是夏千晨,她可以果断地选择孩子和璃。
南宫少帝也不用再次经历伤心……
夏千晨在浴缸里呆了多久,那个身影就在浴室门口等了多久,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晚餐也只有夏千晨和南宫少帝。
所有的菜式,都是她最喜欢的……又按照孕妇的营养搭配做的。
南宫少帝为她拉开椅子,沉甸甸的目光一直望着她,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夏千晨被他看得极为不自然。
两人刚坐下,南宫少帝就亲自拿了汤勺给她盛汤,那双绿眸仍然停在她脸上。
“谢谢,”夏千晨礼貌接过,“是不是觉得要补偿我?”
“补偿?”
“因为我……咳,在医院里检查的结果,”夏千晨淡然一笑,“你觉得亏欠于我?”
否则,实在想不到他态度转变的原因了。
南宫少帝没有说话。
灯光下,他的侧脸极其清瘦英俊的。
夏千晨爽然说:“若是这样南宫先生大可不必费心,这个选择是我自己决定的。”
“试试看,汤合胃口?”
夏千晨试了试,鲜甜的:“嗯,很好喝。”
“菜如何?”
“南宫先生不必费心,这些都是我爱吃的,口味我相信也会很喜欢。”
发现菜式里有几道菜是爱尔兰的食物。
夏千晨不自禁就用爱尔兰语念出那道菜的名字……
南宫少帝眉心轻轻一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待吃过晚餐后,他侧脸对佣人交代了什么,佣人很快拿了一份报纸来,交给夏千晨。
“这是什么?”
“念。”
“念?”
南宫少帝用手划拉了一段:“念完这段,你自会明白。”
难道报纸里有什么玄机?
看着南宫少帝深不可测的表情,夏千晨展开报纸,流畅地念出那段报纸内容——
“念完了,”夏千晨皱眉问,“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南宫少帝没说话,看着桌面兀自沉思着什么。
夏千晨觉得他很奇怪……?
“你会画画?”
“嗯,你不是看过我的画么?”在海边别墅,她画过南宫璃的。
南宫少帝手指敲了敲桌子:“能为我画幅画像?”
夏千晨不知道今晚的南宫少帝是怎么了,但是,她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太过接近。
“恐怕不行,我有点困了,想早点休息。”
“……”
“我去休息了,希望南宫先生能早点帮我找到千羽。”
夏千晨擦了擦嘴,优雅微笑着起身,就要离去。
然而,在经过南宫少帝身边时,有力的手掌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他的腿上。
夏千晨楞了一下,对上他深邃如湖底的目光。
“你要做什么?”
“为我画画。”他捉住她挣扎的双手,令她无法动弹。
夏千晨挣扎不了,急得大叫:“南宫少帝,你放开我!”
一模一样的口气,表情。
甚至,她为了疏离故意叫他“南宫先生”时的神态举止……
她流产过,心脏做过手术,会挤牛奶,吃得出他做的蛋羹,对花粉过敏,会画画,会流畅地念出英语——
就算是记忆移植的复制人,也不能相似到这样的程度。
南宫少帝在心里无数次把她认成千晨,又觉得这是对夏千晨的一种亵渎。
可是亦今为止,他是真的越来越分不清……
他紧紧地捉着她,将她禁锢在她的怀中,要求或者说是哀求更为贴切:
“为我画画。”
夏千晨的心脏乱跳着,她避开着他是害怕自己更心动!
“南宫先生,我严重警告你对我放尊重点,我现在也是有爱人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复制人,就没有人格和尊严,可以想怎么对我如何就如何。”
“是么?”
“别忘了我当时说过,我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若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暗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