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派来的人对接的时候刚买的,速溶咖啡你喝不习惯,你喝这个。”
就这样,夏瑶端着一杯温水和一杯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旁边办公桌的梁瑞看见了那个星爸爸的纸杯说道:“咦,夏法医你点外卖了吗?怎么不叫我啊,我早就想喝东西了,只是一个人点的不够起送价。”
夏瑶懒得解释,也不准备接茬,她拿着一份文件塞进了梁瑞怀里转移话题道:“我准备还原一下案发现场的情况,你和几个同事来跟我一起模拟。”
梁瑞打开文件扫了一眼,发现手里的文件是杨晓莹所住房间的户型图:“怎么模拟?还需要户型图做什么?”
夏瑶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一下午忙活了什么?叫上3个同事跟我一起出去!”
她开车带着梁瑞和三个痕检组的同事,驱车前往了她名下的一套小户型房子。
等开门进了房子里,把众人惊呆了。
“哇,这是把杨晓莹的家一比一还原了吗?!”梁瑞跑进卧室进行确认,发现连床架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更关键他还不知道夏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魔法吧!”痕检组的同事夸张地说道,“副组长,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夏瑶站在门口的位置,在一样样核对手里的清单:“就是下午,我在网上买好了东西让人布置的,你们看一下还缺不缺东西。”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有的家具城本来就提供上门软装服务。
环顾了一圈之后,痕检组的同事道:“你不说我以为这就是案发现场!”
痕迹鉴定组的同事能这么说,足见夏瑶观察入微,把一些东西都复原了十成十。
她戴上手套,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
“好了,环境布置到位,你们谁来做凶手?”
痕检组的同事把手一指:“就梁瑞吧,他年轻力气大,是最符合凶手侧写的,而且还有经验。”
夏瑶想也不想就同意了:“那就你来,我现在就是受害者杨晓莹,你用这把刀扎我。”
现场就她一个女的,想要换一个人当受害人也不行。
她比杨晓莹高一点,不过不影响,一会她微微弯腿应该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只是这话把梁瑞吓着了,他缩着手不敢去接夏瑶手里的刀子:“扎、扎你?夏法医你这牺牲未免太大了吧?”
为了查案还得挨几道,梁瑞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想什么呢,我当然戴着护具了。”说着,夏瑶把刀子硬塞进了梁瑞手里,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个模拟上半身的硅胶皮套,这个皮套足有20厘米厚,只要使用得当凭着□□的长度伤不到夏瑶。
另外两个同事凑上来摸了摸,发现这硅胶皮套的手感还特别真实,非常有质感。
再穿上一件和死者杨晓莹身上一样的睡衣,这个受害者人体还原就齐活了。
因创道和身体是垂直角度,说明利刃刺入身体的时候也是垂直的,还需要插入夏瑶的右上腹,二人面对面站着比划了两下,不管是梁瑞正着拿刀把还是反着拿刀把,刀刃没入躯体的角度都有一点倾斜,或者向下或者向上。
夏瑶提着护具看了半天这才重新固定回去,说:“这回我躺在床上,你再试试!”
说完,夏瑶就按照死者被发现时的体位平躺在床上。
这一回倒是更容易了,梁瑞直接双手握着刀插入了“死者”上腹部。
事后夏瑶把手里的硅胶皮套摘下来查看,发现这一次的创道位置还原得十分到位。
而痕检组的优势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
他们都发现死者的死亡体位和床上的血迹分布不对。
“如果死者是仰躺着被刺伤的,那红色抱枕和死者脚边的被子上怎么会有血迹?”
更重要的是,被子上还存在大小与凶器和死者上腹伤口大小一致的裂口。
“会不会是凶手弄的?”
“他?????干嘛这么做。”
在其他人的讨论声中,夏瑶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假血血袋放进了刚才梁瑞刺出的创道里,又把脚边完好无损的被子盖到了身上,怀里抱着抱枕之后,才冲梁瑞道:“我刚刚挂了一个血袋,现在你再来试试!”
梁瑞站在床边,看到夏瑶是是仰躺着抱着被子的姿势,手不太确定往哪里下。
夏瑶睁着眼睛说:“刀往被子里扎,假想你现在就是凶手,我睡着了,你要扎我一刀。”
“好、好吧。”梁瑞稳了稳心神,随后联想到了上次砍猪肉的场景,举起刀就刺进了被子里。
夏瑶感觉到腹部受刺,在梁瑞抽出刀子的瞬间松开了怀里的抱枕,并且捂住了腹部。
她坐起身,本能低头看着手里的血迹认真思考起来。
“夏法医,你应该‘死’了!”梁瑞咽了口吐沫,小声提醒道。
“哦哦。”夏瑶这才反应过来,头往后一倒,重新“死”在了现场。
梁瑞和重案组的同事都围上来观察。
几人扫到床上的情况时,激动地大喊:“成功了!”
这一次,抱枕和“死者”左手下的确都有了血迹!
夏瑶躺着,让痕检组的同事抓紧时间拍着记录,一边说道:“如果护具里藏着的不是个什么压力都没有血袋,而是主动脉,那么血迹情况应该会更接近案发现场的情况。”
经过实践证明,梁瑞下着结论:“看来凶手是趁着人睡在床上的时候作案的,而当时杨晓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出现内脏受损出血的事情。”
这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