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不过是位来寻求帮助的普普通通的崩坏病病人罢了。”
“……!”
司帕西博士猛地转过椅子,在看到苏手臂上那被崩坏浸染的手臂之后更是激动地站起了身。
“你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感染的?”苏将袖子放了回去。
“只不过是在一次小小的崩坏事件里,这很正常不是么?这个年代,每个人都有可能步入那些已逝之人的后尘。”
苏的双眼睁开,与司帕西博士对视着,“现在,您可以告诉我崩坏病究竟有没有治愈方法了吗?”
“……”
司帕西博士沉默良久,最终他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跟我来,接下来我会告诉你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