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闻,若非如此,大人何能到此上任。”刘仁之低声道,心里暗暗摇头,贪得太过,而且不加收敛,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不被革职查办才怪。
原来自己的前任是这下场,还以为他高升走了呢,楚质恍然,心中暗怪长贵居然没打听清楚就向自己汇报,为了掩饰一丝尴尬,连忙骂道:“活该如此。”
刘仁之连连点头,眼睛溜转了下,似乎有点儿忐忑不安。
“此事本官会如实向太守禀报,衙里还有些争粮,趁着寒冬未到,尽快招集民夫将堤坝修缓好吧。”楚质说道,虽不爽为前任收拾烂摊子,要知道雨季未过,总不能任由积水冲到下游,将附近村庄淹没了吧。
“下官明白。”刘仁之应声,见到楚质好像没打听追究下去,不由悄悄松了口气。
“对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楚质开口说道,让刘仁之的心又提了半高。
“你可知道,井水怎么会突然间变了味道。”楚质满面的迷惑不解。
半悬的心又落下,不过七上八下的很不好受,刘仁之抹了抹手心里的汗水,问道:“大人此言何意。”
恍然自己的话没说明白,楚质解释起来:“今,前些时候,本官偶在城外渔村经过,发现那村里的井水苦涩不堪,但是听当地百姓说,十几天之前,井水虽不甘甜,但还能入口,怎么短短的时间内,突然变了味道?”
昨晚领导生日,叫毒喝酒,不谁不去,十二点半才回来,断更一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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