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其报仇的打算,只是对毕方这一位与众不同的荒野主播多了些关注。
万幸,最终结果是毕方技高一筹,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了进去。
莫大的征服感充斥着心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他这一代的使命传承。
之后的日子里,卡诺终日与猎枪为伴,而他冰冷的枪口下倒下的只有利益。
小时候的卡诺对大象这样的庞然大物充满敬仰,对其蕴含的力量深深着迷而崇拜,但当砍刀嵌入的大象脑袋,拔出带血的象牙时,他却体会到莫名的喜悦。
荒野中,遇到盗猎者留下痕迹的概率很大,例如被人为杀死的猛兽,被割去皮毛的珍兽。
格雷斯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公司下属,这一次来到非洲大草原,便是为了某位中东土豪的五百万悬赏,为其带回健康活泼的幼狮。
当十三岁的卡诺第一次射杀一头大象之后,没有不忍。
事后毕方也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明显的报复行动,和他设想的基本一致。
查曼原本叫卡诺,就出生在肯尼亚的偏远农村,世代以打猎为生。
罗马帝国西部的皇帝瓦伦提尼安一世的长子,8岁被其父立为奥古斯都,老师是诗人德西穆斯·马格努斯·奥索尼乌斯。
半年后的审判一直到今天,那个以雷格夫为首的小团伙盗猎者仍旧老老实实的待在监狱中,没有什么“大人物”出钱保释的情况出现。
除非其中一方有目的的去寻找另外一方,并且还要有足够的线索与标记。
一个犯罪的大团体,试图报复一个人的代价是很大的,尤其是报复对象在国际社会上拥有一定影响力的这种情况下。
这个时候公司出现在了卡诺的面前,也就是从那时起,村子里的卡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盗猎者查曼。
荒野,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形容词,而是一片实实在在的,以万平方公里为基本单位,遍布山川、河流、密林的超庞大立体空间。
为了取出一根完整的象牙,盗猎者要么直接砍掉大象的头,要么就割掉它的鼻子和大部分的脸。
现代社会,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一点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但想要直接碰上,这样的概率是极低极低的。
“大家都在大草原上,说真的,你就没有一点想法。”查曼嬉笑道,“只要伱说句话,我绝对能在三天内找到它,你知道的,草原对我来说和回家没什么两样。”
一生酷爱狩猎,更是因此而失去了自己的帝国。
对于集团来说,雷格夫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没了有的是人接替。
但凡是与草原有关的任务,带上他准没错。
而此时,象牙的价格早已水涨船高,黑吃黑时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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