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齐骥受不了的托起她的小屁屁,把她背起,离开了床铺,在房里四处走着。
“耶!走起来咯!表哥,去我们的秘密基地好不好?”妃妃兴奋的建议。
“现在晚了,明天再去,好吗?”齐骥继续温柔的哄她。
“是哦,外面天都黑了,表哥,那我们回家吧。”说着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疲惫的要睡过去。
齐骥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忙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谁知她一躺下床,眼睛又睁开了,拉着他的手臂,一脸认真的问:“表哥,你要走了吗?”
“没有,我不走。”齐骥温柔的对她笑笑,摸摸她的脸,让她放心睡。
“我还没说完。”说着挪了挪身体,拍了拍空出的位置,“表哥,来,躺下。”
齐骥只能无奈的躺在她身边。
妃妃开心的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齐骥的怀里,圈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心上,悠悠的说,“表哥,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起抱着睡?”
齐骥又想起来了,那时她还爱和自己挤一张床睡,然后还要抱着他,说怕自己睡到半夜跌下床,就像现在这样的同拥而眠,多么甜蜜的每个夜晚。可是那时她的身体还是小小的,现在的身躯充满了馨香柔软的味道,一直诱惑着他靠近,为什么她非要挑战自己即将为零的控制力?
“对了,还差一样东西。”妃妃像小虫子蠕动起来,抬起头,小手捧着齐骥的脸,印下自己的嘴唇,“表哥,晚安!”
57我好疼!
柔柔的声音像美丽的音符,直接撞进他的心房,他觉得每一下的跳动都好痛,所有的回忆,今晚在她的胡搞瞎搞下,像决堤的洪水迎面把他扑倒,他像不懂游泳的旱鸭子,在汹涌的浪涛中不断伸手求救。他只能小心翼翼偷偷回忆的宝贝,此刻在她的一再引诱下,全部赤/果果的搬上台面,叫他好好查看,不断质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还记不记得?”他当然记得,记得每一个情节,每一个细节,她每一个笑容,和每一句话语。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她,他多想多想在他人生的每一个夜晚,都能像以前一样,尽情的享受有她在身旁的怀抱。
两人默默不语,房间里像是放着无声的哑剧,台上播放的正是两人甜蜜的过往和回忆。
许久,妃妃闷闷的哭泣出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哽咽的说:“表哥,我好疼!”
齐骥以为她今晚受伤了,慌张的看着她,紧张的问:“哪里受伤了?哪里疼?”
“这里!”妃妃抓过他的大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心房上,双眼盛满泪水,痛苦万分的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齐骥看了下手的位置,那里每一下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咚咚咚”震动的声音经由他的手传到自己的心里去,两人的心脏声彷佛共鸣,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声有序的回荡着。
“表哥,真的好疼!你知道吗?”妃妃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滴落到白色的枕头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却刺痛了齐骥的心。
“为什么你变了?为什么当初你要不辞而别?为什么十年里你都对我不闻不问?为什么现在的你要这样对我?你的不理睬,你的冷眼,你的冷语,每次都像把我打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那里又冷又暗,我都快窒息了!”
妃妃情不自禁大哭起来,“表哥,我爱你!我很小开始就喜欢上你,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才知道思念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滋味,我一直努力着,希望早点来到你身边,可是我终于走到你眼前,你却不是我那个表哥了,我的心真的好疼,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继续爱你,我想过不再爱你了,可是心里更疼,你说怎么办?你能救救我吗?”
妃妃每一句痛苦的告白就像他内心深处的声音,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他的爱恋比妃妃的还要浓重,他比她更早体验到这种嗜人心骨的痛苦。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一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就心痛的再也闭不上眼睛,只能干巴着眼望着房顶的吊灯,偷偷的回忆与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有时独自一人落寞的来到他私人的小房间,里面全贴着她的相片,满满一墙壁,一呆就是一整天,似乎在这个贴满她相片的空间里,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身影就环绕在他身边,他的过去就是在这样的思念和痛苦的煎熬中度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尤其清楚。
58重新活过来
原来他心爱的女孩也与他一样,从小就爱上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他们?彼此心心相印的人却不能相守,那又为什么让他们互相爱上?齐骥心痛的闭上眼睛,只能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孩。
妃妃以为表哥是因为自己的告白让他左右为难而抱紧她安慰她,她是让他难做了。心里像被人凌迟一样,抱着赴死的心情,继续说到:“表哥,我知道我不能爱上你,我们无法在一起,这样的爱情禁不起世俗的看法,我让你难做了,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会真的远远离开你!就算是死,我也会努力的让自己忘了你,然后不再爱你!”
这段话是她花了所有力气说出来的,反正自己说过,一定要在毕业之前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现在提前做到了,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
妃妃狠下心推开齐骥温暖宽广的怀抱,如果可以,她多么想永远腻在这样的怀抱里,感受他的心跳,呼吸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直到死去,她满脸泪水的转过身去,背对他,就这样当和他告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