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垣偷偷擦了脸上的泪水,一边捡起地上的东西准备回家,回身想把他的钱包递还给他时,却看到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他往后一个摆动,猛地往一无所知的祁烈垣的背部插了进去,妃妃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睁大了双眼和嘴巴,她刚喊出声:“烈哥哥,小心!”那人的刀已经刺进祁烈垣的背部了。
“啊!!!!”妃妃尖叫不已。
祁烈垣扶着墙壁倒下,嘴里不忘安慰她:“妃妃,别怕!别怕……”
行凶的歹徒扶起另一个已经被打倒的男人匆匆逃走,只留下不断尖叫恐惧的妃妃和受伤的祁烈垣…
“门主,找到了,在创意工坊一条巷子里发现他们,祁烈垣受了刀伤,妃妃小姐没事,现在已经送往伊丽莎白医院。”轻风躬身面对一处黑暗的角落禀报。
“嗯。”看不见人影,只有一声冷冷的、低沉的声音。
祁烈垣,这出自残的戏码自编自导自演的真精彩啊!齐骥挑起一边的嘴角冷笑,手里握着的血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晃动,飘荡出一股清香的葡萄酒味,如果不是这味道的提醒,还以为他喝的是热乎乎的人血!
祁烈垣,明明提醒过你,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
齐骥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的一滴红色液体像是恶魔刚吸食完的人血,发出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光芒。
伊丽莎白医院。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把祁烈垣和自己及时的送到这里来,妃妃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过此刻她急需有人送烈哥哥去医院,烈哥哥受伤了,因为她受伤了,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她急的眼泪直打转。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多没用,当时看着歹徒举刀,居然惊吓得没有及时通知他,要是她足够淡定,烈哥哥也许就不会受伤了,都是她!都是她没用!她悔恨的一直敲打自己的脑袋,眼泪滚滚而下。
愧疚不安的等着手术室的灯熄灭,一个多小时的等待让她备受煎熬。
150轻易忘了他的存在
手术灯终于熄灭,身穿白衣的医生走了出来,他看见妃妃很意外,再看一眼周围,并没看到另外的人影,拆下口罩后,妃妃觉得这个人好眼熟。
“不认识我了吗?”医生说着顺便把头上的手术帽也摘了下来。
“我是齐的好兄弟,舒睿轩,上次在餐厅见过。”
妃妃一直在苦想的表情才转为释然,“哦,是你!”她突然想起更为重要的事情,“对了,舒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她很紧张的问,握着拳头的手放在胸口处,水汪汪的眼睛无不说着她的担心。
舒睿轩看着妃妃为着不是齐骥之外的男人担心紧张,心里想着要给那个男人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不过齐也奇怪,突然让自己为他的情敌动手术,像他这么强烈占有欲的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伟大的事情来啊?
“没事,刺中了胃,已经没事了。”这么简单的手术居然要他这个名医亲自操刀,真是杀鸡焉用牛刀!
“谢谢你!舒医生!”妃妃忙低头道谢,一直紧张担心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舒睿轩看着她的表情,还在猜测着齐骥的想法,按道理他应该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为其他男人做这么多,而且还让她一个人守候在手术门外,为另一个男人担心祈祷!
“嗯,你在这里,齐知道吗?”舒睿轩好言提醒,这个丫头千万不要所有事情都是瞒着齐在进行的,那样就惨了!
“我的手机没电了,联络不到他,现在就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啊!对了,舒医生,你有电话借我吗?”妃妃突然想到他是认识表哥的,那么他就有手机可以帮自己联系到他。
“我的手机没带在身上,要不你来我办公室拿吧。”
妃妃看到祁烈垣的手术车推了出来,她急急的跟上去。
“舒医生,那你可以帮我通知下他吗?拜托了!”
“等下你回头来我办公室自己打给他吧。”舒睿轩看着妃妃急急跟着手术车离去,心想齐骥此刻不知暴怒成怎么样的程度了,自己要不要帮她解释几句呢?
是的!齐骥更大的怒气更来自于妃妃的毫无联系,她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可是他无法原谅妃妃从开始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联系过他,祁烈垣受伤了,所以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到自己被轻易的忘记存在,他暴怒的把室内的东西全都砸个稀里巴烂。
不久,终于有电话铃声响起,却是舒睿轩的。
“齐,手术结束了。”舒睿轩不愿看到两人因为矛盾误会而互相伤害,他还是特地打个电话准备为妃妃说几句。
“伤口很巧妙吧,死不了!”齐骥知道祁烈垣故意安排的这一出戏,刀伤的位置当然是避重就轻的。
“嗯,你猜的没错,刀插的位置要不是他运气太好,就是那个人是懂人体医学的,一般医生可能看不出,可是逃不出我的眼睛。”舒睿轩这才知道齐骥为什么要叫他亲自上阵,原来还有这层目的。
见齐骥不说话,他适时的继续:“嗯,刚刚在这里见到小嫂子,她说她手机没电了,无法联系到你。”舒睿轩知道这话就算自己为她说了,可能效用也微乎其微。
“嗯。”齐骥不再多言,便挂了电话。
为什么她的信息他都要借由他人得知,他不禁怒火更盛!明天就是约好的出发日期,他倒要看她是不是还记得两人约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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