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哪儿就那么娇贵了。”
“妈,不行啊!”夏梦诗说,“就怕万一啊,万一要是你有个事儿……那可是我们夏家的唯一的男孩啊!”
这话,说到了夏海建的心坎里。
他站了起来,拦住了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朱美玲,说:“对,梦诗说得对,你不能回看守所了,也不能去庭审。”
朱美玲提议:“那……庭审能不能推后……”
“这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夏海建说,“我去找苒苒说。”
朱美玲抓着夏海建的衣角,“苒苒肯定会生气的,老爷,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妈,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啊!”夏梦诗急忙说,“说不定姐姐并不会生气,她也会为爸爸高兴呢!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的弟弟啊。”
夏海建安慰朱美玲,“是的,苒苒也不是不讲理的孩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就出了病房门。
虽然话里是这样安慰朱美玲的,而实际上呢……
他对于说得动夏苒苒,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心。
病房内,朱美玲给夏梦诗使了一个眼色,夏梦诗点头,也跟着夏海建出了病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