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呼吸。

霍景深看得出来夏苒苒的确是很不纯熟，他自己抽了两口，引燃了烟蒂，退了两步，“多谢。”

夏苒苒没吭声。

陆北的行动很迅速，很快就已经按照夏苒苒的要求起草好了股权转让和购入协议书。

一共十一页。

夏苒苒用了半个小时去逐条对照。

霍景深嗤了一声，“不放心我？”

夏苒苒拿着签字笔在手指尖转了转，“不是，我只是想要看看条款，看看霍总让我占了几分的便宜。”

“看的结果呢？”霍景深挑眉。

夏苒苒笑着签下了字，“霍总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只是合作伙伴？”

夏苒苒想了想，“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前男友。”

霍景深：“……”

这女人总是知道在何时何地在哪里向他插刀。

夏苒苒注意到霍景深片刻变幻的眼神中，她似乎读到了某种意外类似纠结的情绪，她不由得抿了抿唇，分手不是他提出来的么。

她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脚步，“对了，霍总，其实我还想要向你确认一件事，你有询问过宋灵雪有关小七的身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