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寂寂无名的小辈,只是从电视报纸上关注过这件事情,也知道,最后不了了之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提倡安乐死的,都是正在承受着苦痛,想要死亡的病人,而否认的都是他们的家人,他们觉得这是不尊重人权,但是痛苦是真实的,我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痛觉医生,然后,我测试过一位癌症病人的痛苦程度,是十二级,相当于产妇分娩时候的阵痛了,那是一直持续不断的。”
苏静茹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是你,如果是外公,你会愿意他去经受那样的苦痛,就为了多活几天?”
她静静地说:“那样的活着,不是活着,而是受罪。”
夏苒苒许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了,小姨。”
在外公的最后这段时间,她想,外公缺少的不是治疗,而是陪伴。
两个小孩白天去幼儿园上学,由墨禹亲自接送,等到下午放学回来,就会送到宋家大宅这边陪老爷子。
老爷子身边有这两个小孩子,也感觉到偌大的房子,多了点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