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也是在今天才知道。

“那我自己去和霍景深谈，给他打电话。”方颂琪对陆北说。

陆北犹豫了一下，“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老板已经下班了。”

“下班时间你不也是在执行他的命令？”方颂琪说，“你如果不打，我打。”

她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张照片而了。

心如死灰的时候，忽然有一缕希望的阳光照进了心扉中最阴暗最黑暗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瞬间鲜活了起来。

陆北拿出手机来，刚拨了霍景深的电话，方颂琪就已经从他的手中拿过了手机。

方颂琪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阳台上去，把阳台门给关上了。

陆北看着方颂琪焦急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今天在来之前，霍景深看着他的那样若有似无探究的眼神。

他好像有点明白。

为什么霍景深会让他来送照片了。

他朝着窗口那边看了一眼，低垂下眼睑，唇角散出一抹无奈的笑。

本就不该肖想，现在也就是退回到原本应该存在的位子上，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