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带你去过了山,那就和你再一起看看水。只可惜B市不临海,否则,海边要比这里惬意许多。”
“有钱人的浪漫。”安兰有些感慨的说道。
游山玩水,可以随时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也只有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浪漫。对穆天华的这些举动,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唏嘘不已。
听她这样说,他也不生气,反而点点头,“对!是有钱人的浪漫!不过能玩得起这种浪漫,是靠我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
“对不起,我没有仇富的意思。”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激了,安兰抱歉的看他。
穆天华耸了耸肩,“你说的没错。事实上,正是你这种不拜金的个性让我尤其倾心。”夜幕下,他深邃的双眸亮若星辰。
安兰只觉得脸上火烧一般,不敢与他对视,转过头道,“拜金?有谁不拜金呢?金钱是个好东西,如果有钱,或许我和秦盛早就……”
翛然住口,她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失口之言可能会带给他伤害,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抱臂往水畔走去。
她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穆天华耳中,他也看到她尴尬收声的样子,唇角弯了弯,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随她一同往水畔走去。
静谧的夜里,晚风荡起水波拍打在岸上,不过是一个稍大些的湖泊。水浪撞击在岸边却也有不小的力量,发出沉闷地声响。
悄然走到她的身后,穆天华伸手揽住她削瘦的双肩,宽厚的怀抱暖暖的,“每个人,都会有一点过去,但回忆不是枷锁。别太为难自己!”
轻轻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手。暗暗***着腕上的那道疤痕,已经结疤不痛了,而心里地那道疤,什么时候才能够不痛呢?
在水边吹了一夜的风,这个相当罗曼蒂克的约会其直接下场就是导致两个人一起感冒。
安兰按着红彤彤的鼻子,看着手边一堆的鼻涕纸,再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来,吃药!”穆天华端了杯水给她。顺便将一堆的纸给收到纸篓里。
“你吃过了吗?”带着浓重的鼻音还不忘记问他吃了没有,真是没有天理,同样是感冒,她就喷嚏连天,鼻水连连。而他却只是嗓子痛。
“吃过了!”看着她吃完药,接过水,然后把枕头放低了一些,“睡一会儿吧!”
安兰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真地不去公司了?”
“真的!”无奈的替她盖好被子,“我是老板,准你一天假了,OK?”
点点头,她也确实很累了,没多久就沉沉入睡了。
关上门,穆天华走出卧房,为了方便照顾她便直接开回了家。她睡了。自己却还不能休息,冲上一杯浓浓的咖啡,走到边上的书房里。
一手按了笔记本地开机键,顺手掏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凌风,帮我查一个人。”
安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摸摸头发现自己不是难受了,还真能睡!嘲笑着自己。赶紧起床。
偌大的屋子静悄悄的。她赤脚踩着地毯走到走廊里,没有一个人。这时候穆天华是不是也还没起床呢。
忽而听到有机器运转地声音。轻轻推开旁边的门,电脑还开着,穆天华伏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他一天都没睡吗?安兰有些惊讶的想。
想了想,转身进房拿了条毯子过来,小心的覆盖在他身上,黑色的眼圈被长长垂下的睫毛挡住,还真是辛苦。
摇了摇头,安兰探手去关她的电脑,却无意中扫到三个字,“袁梦音”。
如果在几天以前,她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而现在,这三个字却成了刺痛她心扉的匕首。
按捺住颤抖地手,忍不住细看那份文件,原来是远扬企业和公司的合作议案。远扬也是通讯业的行首,这次如果和公司携手开发新项目成功,那么双方的利益都是很大的。
秦盛娶到这样的妻子对他的事业一定也有所帮助,不像她,什么都帮不了。叹了口气,眼睛一扫,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袁忻。
袁忻……就是买她房子地那个人,上次就见到他和穆天华他们在一起,难道真地是?心里一颤,手一抖,一本书掉落在地。
听到动静,穆天华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安兰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揉了揉眼睛,他坐直起来看着她,“怎么了?”
看到她有些颤抖的样子,转头见那份文件打开着,便接过鼠标给关了,顺手关了机,“公司是和远扬有合作,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议案可以暂且不提。”
安兰摇头,百感交集的问,“你认识袁忻是吗?”
“认识,他是远扬企业的代表之一,袁梦音的干弟弟,怎么?”穆天华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无缘无故问袁忻做什么?
“那……真的是你让他去买的我的房子,也就是说,是你买的我的房子?”安兰有些激动,发现自己说话语无伦次了。
“什么我买的你的房子,我都糊涂了。”他被安兰的话给绕的有点晕,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
安兰一着急,跺脚跑回方才睡的那个屋子,找到贴身口袋里的那张支票,转头要往回走地时候正好撞到跟进来的穆天华身上。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地上。穆天华一把拉住她,“慢慢说,别着急。”
“这张支票,是你给袁忻,让他出面买了我要卖的那栋房子,是吗?”安兰拿着支票,总算把话理顺了。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