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丁楚楚温和地应对着。薛金刚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吃得很少,眼神时不时地落在丁楚楚和儿子身上,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两件即将被处理的物品。
丁楚楚味同嚼蜡,却强迫自己吃了不少。她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
饭后,丁楚楚留在楼下客厅,收拾着玩具。她的耳朵却竖着,捕捉着楼上乃至整个家庭的动静,像个打入国民党将军内部的地下党大妈一样。
丁楚楚放下手里的玩具,悄无声息地走到楼梯口,向上望去。
儿童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透过门缝,她看到薛金刚侧坐在儿童床边的身影。他低着头,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那一刻,他脸上惯常的威严和冷硬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