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停歇的时候。即便偶尔来到春燕这里,也多是带着一身疲惫,匆匆温存过后便沉沉睡去,或者干脆只是吃顿饭,说几句关心的话便离开。
春燕是懂事的,她知道张大财不容易,从不敢像王秀芬那样胡搅蛮缠地索要什么。她只能把那份身体的渴望和情感的失落,深深埋藏在心底,用更加努力地经营卤肉店来转移注意力。
但欲望就像野草,越是压抑,越是疯长。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宽大冰冷的床上时,那种蚀骨的寂寞和对强壮臂弯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开始更加精心地保养自己,穿着性感的睡衣在卧室里徘徊,期待着那扇门会被突然推开。
这种身体和情感上的双重空虚,使得陈默那种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关怀,如同甘霖般洒在她干涸的心田上,虽然性质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到慰藉和依赖。她并未意识到,这种情感的偏移,正在让她一步步滑向危险的深渊。
这天晚上,陈默以给春燕送几本关于品牌管理的书为由,再次来到春燕的住处(一套位于卤肉店楼上的公寓)。春燕刚洗完澡,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