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笑了,下官还真是……”赵铮笑了笑,略微有些尴尬,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茬,也没有个准备。
赵光义笑道:“哪里?在潞州和金陵,你立了大功,今日更是救驾有功……赐你一所宅邸是肯定的。前些日子皇兄已经吩咐了。我为你在汴河旁寻了个宅院,是前朝一位节度使的,只是有的地方有所破损,工部最近事务多。尚未修缮完,且先委屈你住在礼宾院如何?”
“礼宾院?”赵铮笑道:“那可是使臣的居所,下官有此殊荣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礼宾院是你鸿胪寺管辖之地,近水楼台嘛!”赵光义笑道:“你先委屈几日。待府修缮完毕再迁入,乔迁之日。我亲自前去道贺。”
“殿下客气了,下官低微,如何敢当?”
赵二历史形象不咋样,赵铮对他的人品也不放心,但如今为时过早。人家有皇弟的身份,又客客气气的,少不得要客气相待,赔上笑脸。
“哪里的话,当得起,我们……”话到嘴边,赵光义意识到什么,旋即呵呵一笑转移话题。
礼宾院就礼宾院吧,至少那里的条件不错,还是外国使臣的待遇,有人伺候的,日子会过的很舒心。赵铮虽然注意到了赵光义话里有话,但没有多想,也根本无从想起。
不过两人站在一起亲切的交谈的画面落入某些人眼里,就不免想入非非,可以解读出很多别样的意味来。
……
赵光义安排属下引导赵铮前往礼宾院,然后便匆匆前往皇宫,去向皇兄请罪。今日的事情直接让他脸上无光,很是尴尬。皇兄虽然没有当场怪罪,但心里一定怒火滔天,天知道会是什么雷霆风暴。
适才赵匡胤临走的时候特意叫走了赵普,这更让赵光义不安了。他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失宠了,没有像赵铮那样护驾有功,也没有像赵普那样机敏领会圣意,处处都被人比下,没有展示出能力,反而表现出很多的不足,留下的全是不良印象,这让赵光义很恼火。
他有点嫉妒,嫉妒赵铮和赵普,不过相比之下,后者威胁显然更大。虽然赵铮是……但他根基浅薄,还很年轻,暂时形成不了直接的威胁。赵普则不然,他可是皇兄倚重为心腹,是宰相储备人选。
一旦彻底掌控局势,范质和王溥等人就会下台,赵普拜相是必然的。到时候处处压着自己,不免……
赵光义摇摇头,也不顾的许多,匆匆往皇宫而去。他在想,今日的事情皇兄应该不会过分怪罪吧?要不要给太后哪里透点风以防不测呢?
到了垂拱殿,躬身请罪的时候,赵光义才发现担心是多余的。
“光义啊,今天的事情不怪你!”赵匡胤云淡风轻地摆摆手,没有丝毫怪罪之心。
“皇兄,我……”
赵匡胤道:“有刺客潜入,不是你们不仔细,而是对方煞费苦心,怪不得你。这段时间你留守大内,汴梁一直安稳,很好……不过呢,还是有不足之处,需要多加历练。”
“是!”听到皇兄的谅解和勉励,赵光义很是庆幸,但略微思量之后不免有几分失落。他一向自视甚高,认为自己能力很强,所以出现疏漏时会很失落。但是皇兄却不以为意,说明他并未将自己看得很高,甚至……对于一个高傲的人而言,被轻视是很难受的事情。
赵匡胤并未意识到弟弟这种微妙的心情,他现在的心思全在今日的刺杀上。
“有人不安分啊,朕刚回到汴梁就行刺,是朕低估了他们。”
赵光义道:“皇兄,会不会李筠或者李重进的余党……”
“有可能,但……”赵匡胤道:“朕担心的是另有其人。”
赵普道:“看当时的情形,今日的行刺目标似乎并非完全是官家你,以官家的身手,是能躲开的。”
“嗯!”赵匡胤点点头,他心中暗想,当时那个情形闪避的话……能该能躲开吧?应该能……
“皇兄,臣弟当时太过鲁莽,只想着追凶,险些误了大事。”赵光义要是此刻还不明白其中的关窍,那他就不是可能成为宋太宗的人物了。
“殿下也是为官家的安危着想,何错之有?”赵普不失时机地打个圆场。
赵匡胤本就没放在心上,所以并不在意,说道:“朕担心的是汴梁城里有人兴风作浪。”
此话一出,几人都陷入沉默之中,显然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许久,赵光义低声道:“皇兄,请恕臣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五郎今日虽护驾有功,但未免有巧合的嫌疑……定力院之事本就还有疑问之处,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赵匡胤依旧在沉默之中,这个说不通的地方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今日的事情也确实凑巧。
“那个刺客呢?”赵光义小声问道。
“死了,禁军抓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赵光义揣度道:“会不会有杀人灭口之嫌?他虽武功好,但早于禁军察觉,那一刀掷出的位置又那样准……”
赵普摇头道:“这个是殿下多虑了,禁军已经查验过了,五……文彦那一刀只是伤了刺客,他应该是想要留活口的。是刺客自己服毒自尽的,应该是个死士。不过……万事皆有可能,如果彼此会有联系,那就不然了。”
“该不至于!”赵匡胤沉声道:“这些天他一直跟着朕,怕是没有机会与人串联……要说是早有准备,那也太早了。再者,让他跟随御辇之侧是朕的临时决定,否则他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话音之中,显然是否定的意味。
赵光义道:“皇兄,恕臣弟直言,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五郎接连几次护驾,可是他身上的疑点终究无法消除啊!”
“嗯!”赵匡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