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符彦卿身份变化的同时,更多的是羡慕,羡慕符彦卿生出了几个好女儿。
试问古往今来的老丈人,有谁能比得过符彦卿呢?天下第一老丈人的身份才是名副其实啊!
众人调侃的同时,有人心里则感念着朝堂局势的变化,前朝后周的元素和影响正在一点点消亡。
宰相范质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一旦赵宋完全站稳脚跟,掌控朝堂,他们这几个前朝宰相也就该到头了。
魏仁浦也是一声暗叹,仿佛十分失望,唯独王溥,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相对更年轻,宰执的位置还没做热,前朝时总被范质压制着,宋朝时多少有被架空之嫌,根本没有真正体验过位极人臣滋味。
就这样默默地离开,将政事堂的大印交给那个记室参军出身的赵普?王溥苦笑一声,想当初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难道要全部付之东流吗?
……
如果说公布赵铮的皇族身份,是皇帝释放出一个重用心腹的讯号,那么加封伯爵则是一种冲击。
一众立下从龙之功的武将们大都有这样的感觉,包括石守信和王审琦。虽说伯爵并不算高,也不如节度使来有实权,但这是一个讯号,抑或一种趋势,让人有危机意识。
站在朝堂上的石守信轻轻闭上眼睛,一种危机感悄然袭来……
……
随后的太庙祭祀,赵匡胤带着赵光义、赵光美、赵铮和赵德昭共同前往,赵德芳虽然能说能走了,但毕竟太年幼,还上不得台面。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心生感慨,老赵家虽不是特别的人丁兴旺。但相比于前朝大周后嗣凋零,主少国疑的情景,已经强太多了。
明眼人看得出来,皇帝此举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显示他自己身体健壮,身后还有几个年轻有为的弟弟。皇长子也已经过了十岁,聪颖有礼,首次出席这样的大场面,丝毫不怯场,显然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表达的意思便是传承,是告诉天下人,老赵家后继有人,传承有望。这对帝王之家而言太重要了,如此也是让人与前朝有个显著对比,从而体现出大宋强于周朝柴氏。
最为特殊就是赵铮,虽然血脉较远,但僖祖皇帝就供奉在太庙之中。他这一炷香,三叩九拜之后,身份便确定了。
自此之后,文安伯赵铮便是皇族了。
……
皇室的几位爷还在太庙没出来,外面最风光的大概就是魏王符彦卿了。
又得一佳婿,和皇室联姻,前朝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符彦卿心里确实高兴,更不能失了礼数,自然是来者不拒,欣然接受。待一圈子接待下来,便不免想起了大女儿和二女儿,前朝的两位皇后。
大女儿已经去世,和柴荣并立于后周太庙之中。赵匡胤有过旨意,前朝庙陵祭祀供奉如常,今日是元旦,必有香火供奉。可西宫中的二女儿和外孙柴宗训呢?
无奈啊!
世事就是这般无常,几个女儿虽都出身高贵,嫁的也都显赫,却不见得幸福。
不经意间,符彦卿往西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为了保全符氏家族的存亡与富贵,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只能委屈女儿了……
而此时,一道身影站在远处,一双锐利的眼睛瞧见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冷笑。再瞧见一群面色低沉的节度使们,嘴角又是一抽,悄然转身而去。
第一四六章自以为是的合理解释
何止是节度使们有危机感,今天这一出,多少人都心有不安。
皇帝做事总是高深莫测,赵铮是皇族的事情,难道赵匡胤是第一天知道吗?
显然不是,所以在这个当口公布就显得意义非凡了。
众人的感觉是,皇帝释放出了一种讯号,不管赵匡胤本身有没有这个意思,很多人都有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回到府邸,脱下一身官袍,换上一身锦袍,走进书房后,终于不必一张慈祥的笑脸示人。终于可以表现的愤怒、郁闷和不甘心……
“主公,急招属下前来所为何事?”黑衣人很意外,主公很少在这种时候见自己,今天是个例外。
这就意味着,肯定是急事发生。
“你可听说了今日之事?”
“听说了,赵铮的身份,也算是在主公你预料之中。”
“预料之中又如何?”锦袍男子苦笑道:“赵官家选此时公布,只因为是新年吗?我看他是想要看到新气象啊!”
“是!”黑衣人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这种事他没有发言权。
锦袍男子冷笑道:“不过今日总算是为老夫答疑解惑了,难怪那夜在陈桥驿,赵匡胤那般坚定,敢毫无畏惧地回师汴梁城,原来是早就准备。”
“主公,当真如此吗?可赵铮可是三年前就到定力院出家的?”此事乃他亲自调查,所以黑衣人有些难以置信。
“那又如何?也许是赵匡胤当初这般安排只是留条后路,或者备用一颗棋子,没想到最后产生了大作用。”
黑衣人点点头,表示认同。在这频繁改朝换代的岁月里,汴梁的高官显贵们也不安心,今日荣华富贵,来日就有可能成为阶下囚。甚至身首异处,抄家灭族实属寻常事。
所以为了妥当,大部分的显贵之家都为自己留了后路,向外逃命的多借助运河船夫,车马行等。
城内藏匿避难的话,寺庙道观无疑是首选,所以赵家在定力院安排一名旁系子弟出家,作为紧急备用之人丝毫不奇怪。
赵铮原本大抵是这种角色的,黑衣人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就安排人做过类似的事情。深悉内情。
锦袍男子道:“多半是如此,打死也没人相信赵匡胤是事后才知晓赵铮身份的,至于赵普的调查,也纯属子虚乌有。”
“肯定如此。”如果当真不知道,那也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