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大满贯赌厅的一幕出现在脑海中。

“记得。”

江洋道：“有过一面之缘。”

司纯似乎并不想理会这些过往的事，也对江洋跟别人的关系兴趣不大，话锋一转便绕了过去。

“说说吧。”

司纯看向江洋：“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敢跟掌握共祭会的塞恩去作对。”

“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江洋沉默。

“他们都说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

“他们都说你很聪明。”

“但我不这么看。”

司纯拿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随后半靠在沙发上，抬头：“至少现在看来，湄港发生的一切，不是一个聪明人可以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