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以仁为恩,以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是为内圣。以法为分。以名为表,以参为验。以稽为决,其数一二三四是也,百官以此相齿;以事为常,以衣食为主,蕃息畜藏,老弱孤寡为意,皆有以养,民之理也,此为外王也。”独孤太皇太后一口气讲了许多,然后才停下来望着易风,“皇帝,我知你遵从儒家,为太孙之时,就已经从开下四处聘请名儒大宗出山,又开办大学,推广教育,建立师范,制作字典,简化字体等等,但莫要忘记了,内圣外王,方是帝王统御天下之道。”
易风若有所思,“皇祖母可是指逆案之事?”
“我听说你要动长孙家、窦家、韦家?”
“安成太长公主向皇祖母说的吧?”易风道。安成大长公主也就是窦荣定的妻子,窦抗窦庆的娘,而且还是高祖杨坚的姐姐,是太皇太后的大姑子,易风得称一声姑奶奶。易风称帝之后,有诏对诸公主名号进行了规范,只有皇帝之女可以称公主,亲王之女称郡主,郡王之女称县主。对于皇帝的姐妹称长公主,皇帝的姑母是长公主,皇帝的姑祖母那就是太长公主级别了。安成太长公主在皇族中也是相当辈份高的人物了,且当年陈国公窦荣定是北周重臣,后全力支持高祖代周,那是立过汗马功劳的,在高祖为北周大丞相时,就让窦荣定领左右宫伯,使镇守天台,总统露门内两厢仗衔,常宿禁中,已经成为杨坚禁卫军的总指挥,隋立国后,更是被加封为三师中的太傅。
“皇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独孤太皇太后轻轻摇了摇头,脸色变的郑重起来。“安成太长公主是高祖的姐姐,而老陈国公窦荣定更为大隋立下过汗马功劳,可这并不表示他们的后人就可以胡作非为。若仅仅只是些贪桩枉法之类的事情,我老太婆肯定要亲自来替他们求情。可既然他们连弑君篡位的逆臣反王也敢支持,那么当年高祖与他们窦家的所有旧情就都没有了。安成太长公主确实来跟老太婆哭诉过好几次,想让我出面求情。可我今天告诉你,不要理会那些,越是如窦家这样的勋臣之家,甚至是国戚,越是不能纵容。对于这些乱臣贼子,统统诛杀,一个都不要放过。”
易风怔在那里,他没有料到独孤太皇太后居然会讲出这么一番狠辣而又不留情面的话来。
“皇帝,我是跟你说要仁厚,可这个时候不能仁厚,事关大隋江山,容不得丝毫含糊。”
太皇太后的一席话让易风印象深刻,回到甘露殿之后,易风立即召来刘文静。
“动手吧。”
刘文静眼中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