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在瑞士玩多久, 到了复查时间,两人把房子打理好,回国。
仍在市院抽血化验, 做CT。
收到他们准备回国消息, 叶姿他们早早等着, 把三楼主卧的床单晒了又晒。
明明离开也就二十多天, 转眼, C市就到了秋天。
银杏叶子落满地,金黄一片。
沈卫国装得很不在意,其实在前院带着大侠和家宝溜达好了几圈, 沈伯堃觉得好笑, 听见车响赶忙提醒, “他们回来了。”
又是那狗性子, 车还没停稳,陈嘉之就飞奔出去,沈时序去后备箱拿大包小包。
全是陈嘉之买的“鸡零狗碎”的礼物,去的时候带的衣服都没能带回来几件,全搁瑞士家里了。
“爷爷!妈妈爸爸!弟弟呢?!”他老远冲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等啊。”
“哎哟,你慢点跑啊,淮序去山里了。”叶姿快步过去, “我说你们也是, 发烧的事怎么昨天才说,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身体怎么样, 难不难受?”
陈嘉之摆摆手,“没事没事, 我好得很。”
看这健步如飞的样子也是好得很。
跟沈卫国抱了抱,跟沈伯堃有说有笑的,一家人进去。
时间仿佛回到第一次来麓山的时候,司机·沈时序慢悠悠转进来,满脸见不惯的样子,提着箱子进电梯。
客厅里,陈嘉之才坐下,马不停蹄就要说他们去了那些地方,去墓地看了谁,说了什么话。
路边逗小孩儿他都讲,软骨头似的歪在沙发里,叭叭半小时。
珍姐给他倒杯水喝,他马上就问有没有蛋糕。
“时序早就打过招呼啦,不能吃呀。”
又在管天管地管空气,他马上告状,说离家这段时间,沈时序把他手机没收啦,钱包也没收啦。
说着,就把两个一样重的空口袋掏出来给他们看,“银行卡就给我留了两百块,发个红包就没了。”
沈伯堃把茶杯重重搁桌上,问陈嘉之,沈时序凭什么没收。
趁人在,陈嘉之告黑状,“不知道啊,可能觉得我花钱没数吧......”
“这像什么话,两百块钱能干什么!”沈卫国怒了,“平常买点吃的都不够。”
隔代亲就这样,听不得孩子饿,全然忽略了漏洞,就是不让瞎买吃的。
“是嘛,唉,我本来不想说的。”陈嘉之越发委屈上了,“可是看别人买东西,我都没钱买......”
本来一开始还有点不相信,听见这么说叶姿也加入了不理智队伍。
吃过晚饭,沈卫国、沈伯堃、叶姿把沈时序叫到公共书房。
三堂会审。
叶姿气大:“你没收嘉宝手机钱包干什么?”
沈卫国把桌子拍得哐哐响:“显着你了?”
沈伯堃:“时序啊,你当初是怎么保证的?”
不用想,肯定是那傻子胡说八道,沈时序转身回房间,直接破门而入,在浴室里逮着人。
一顿爆炒。
最后,两百块也没收了。
第二天在早饭餐桌上,沈卫国问钱还你没有,陈嘉之仍心有余悸,沈时序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他头如捣蒜,忙声答,“还了还了。”
三堂会审得出满意结果,三方露出欣慰笑容。
只有陈嘉之,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都是血和泪啊!
你们哪晓得我的苦楚啊!
吃完回房间,也不敢跟沈时序闹,一脑袋直挺挺扎床上,生胖气。
想想实在气不过,把定点的冲剂给倒了。
实在不想喝,太难喝了。
反正现在天天家里吃饭,也不会跟不上营养。
现阶段,只敢干这一次。
还是气不过,跑到书房劈里啪啦摁键盘,罗列了沈时序一百零八条罪状,配合心声开骂。
骂到书房门从外打开,他赶紧手忙脚乱全文删除。
那心虚的小表情,一看就没憋好事,沈时序走到他旁边,“在干什么?”
“写容错率。”
电脑文档空荡荡。
“哦?一个字都没有?”
“没灵感,暂时写不出来。”
撑着桌面,沈时序忽然俯身,笼罩住他。
直到鼻尖快抵上鼻尖,姿势看起来像亲人时,陈嘉之畏畏缩缩,“别碰啊,我现在不想跟你亲嘴啊。”
“哪这么自恋,谁说要亲你了?”故意挡住傻子视线,沈时序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摸上键盘,稳稳按上ctrl+z。
——复原上个操作。
..................
一百零八条罪状清清楚楚,满当当的挤满屏幕。
陈嘉之:“GG。”
“骂了我就不准发脾气了,嗯?”懒得计较,沈时序起身,揉揉他毛脑袋,“继续骂吧,不打扰你。”
陈嘉之拉住他,蹭他手心,“怎么都不听我狡辩啊......”
沈时序面无表情:“事实胜于雄辩。”
“干嘛啊,最近怎么越管越严了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会乱买东西了。”
没法解释检查报告不太乐观,沈时序挣脱他的手,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腰间。
都形成肌肉记忆了,陈嘉之顺从地环上去。
“今晚我要请老师和穆清吃饭,你在家里别惹事。”
“我在家里能惹什么事,想出门也没钱啊。”
“少来,妈给你拿了多少?”沈时序警告道,“你最好藏好,别等我发现。”
“敢偷偷点外卖你也准备好,再给你堵一次也不是不行。”
堵一次,那是比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