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脸懵逼,伸懒腰的伸懒腰,不爱搭理的不爱搭理,还有眼皮子都不撩一下的。
这个家,到底自己还有没有威严?!
赶鸭子上架的把这三个小的弄起来,披着星光和月色,一路溜达到后湖的湖心亭。
夜风习习,水波和夜湖,好像确实不错?
三个小的出来也是睡,趴在座椅,或躺在栏杆,统统睡得四仰八叉。
闲得发慌,沈时序给手机开机。
点开相册,看今天新保存的陈嘉之的照片。
笑得贼开心,哪有半点认错悔过的样子?
看得心烦意乱,干脆锁上手机,又回家。
才出来几分钟啊?有病啊?!
大侠狂吠,家宝和初一卡姿兰大眼睛幽幽的像鬼。
病没病不知道,接下来三天,沈总当了盘万恶的资本主义,跟上了发条的劳动机器似的,疯狂把积压了二十多天的工作全部处理完毕。
然后早退,并且留下任务。
——这几天没事别找我。
为什么?
因为“孩子”赶在六一儿童节回家了!
跟叶姿到家刚好快吃晚饭,一家人都在。
陈嘉之还是有点怕的,刻意躲着沈时序不坐电梯走楼梯,悄悄摸进卧室。
一眼便看到放在墙柜上的袋子。
妈呀礼物!
手都来不及洗,一路猫步前进,确认卧室沈时序不在后,风一般冲过去,开始拆。
这时,门口呼叫器响了两声,里面传出珍姐的声音,“家宝,下来吃饭啦。”
完了,这下马上要面对沈时序了,GG......
硬着头皮下楼,小餐厅大家都在。
小圆桌从来都是这样坐的,比如沈卫国坐在靠窗的主位,沈伯堃和叶姿依次向下,然后就是自己和沈时序的位置。
阿姨们虽然还在上菜,但大家都坐好了。
都不用去看,身上早就落了一道目光灼灼的视线。
磨磨蹭蹭,陈嘉之梭到沈伯堃身边,小声哼哼:“爸爸,爸爸,换个位置。”
得挨在沈卫国身边才有安全感。
第一次沈伯堃没听清,叶姿听清了捂嘴笑。
于是,陈嘉之只好重复一遍,这次沈伯堃听清了,起身时斥责沈时序,“你又揪他了?”
苍天明鉴,这是回家第一次碰面!
多看几眼都来不及,还揪人?
对此,沈时序心甘情愿接受了此等滔天的冤枉。
沈伯堃一离开,沈卫国就拉着陈嘉之坐下,大掌拍响桌子,力道大到碗筷齐齐一震。
明人不说暗话道:“我看今天谁敢弄他!”
沈时序:“......”
“吃饭吧爷爷。”他叹口气,“有什么吃完饭再说?”
一顿饭,沈卫国和沈伯堃频频给陈嘉之夹菜,问他这几天出去都玩了什么,陈嘉之一开始还觉得束手束脚,但是说话间,见沈时序一直没发表任何评论,主要是没骂他!
他胆子大起来,买乖说给爷爷买的水烟筒,给爸爸和妈妈买的手工皮带和包包。
说完才想起,那天赌气什么都没给沈时序买,自己讲了这老半天,不会增加怒火吧?
别呀,怎么又犯蠢了啊!
而且沈时序现在就在这桌上,放下筷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休息。”
说完不等叶姿他们叫他,他头也不回的跑。
也算是心有灵犀或者早有预备,在他放下筷子的后一秒,沈时序也放下筷子,起身说,“放心,不揪他。”
叶姿等人:“......”
其实这句话在陈嘉之没说礼物之前的确是真心的,特么的,包括珍姐在内家里人都有就算了,大侠等“人”居然也有?
就是没有自己?
所以,这句话现在已经相当违心了。
这边陈嘉之刚上楼,盯着卧室地板观察,看待会儿“跪”哪里比较合适。
身后的门马上打开了,沈时序一脸平静,进来打头就是,“我的呢?”
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动家法了!
“什么啊?”充楞,陈嘉之下意识往后退,“没钱了啊。”
“十万块钱五天花完?你跟妈在一起她会让你花钱?”沈时序步步紧逼。
退无可退,陈嘉之按住玻璃门,梗着脖子,“别打我啊,我知道错了!”
阴冷的轻笑两声,沈时序捏住他下巴,手指缓缓摩挲着,“今天你过节,当然不会打你。”
“带你出去玩玩,想去么。”
陈嘉之不相信,“真的?”
“当然,什么时候骗过你。”沈时序露出玉面虎的笑容,“去不去,很好玩。”
“你不生我气了吗?”
“嗯。”
“爱你!”陈嘉之抱住他,“我去!现在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过我们去哪儿啊?”
沈时序思考两秒,“露营吧。”
然后他俩什么都没带出了门,出门前,大家看陈嘉之这么高兴,想当然以为他俩和好了,笑着说让他俩露营注意安全呢。
等上了车,陈嘉之才发现路线不对劲,回国樾露营啊?
但是他已经跑不掉了,沈时序“揽”着他进电梯回家。
到了26楼,开灯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然后说,“先去洗澡。”
陈嘉之已经完全明白了,他傻逼兮兮的,勾着沈时序脖子,“原来是这样啊,你早说啊。”踮着脚,他凑到沈时序耳边,“其实我也想呀。”
沈时序意味深长地笑:“那就好。”
浑然不觉,陈嘉之高高兴兴洗澡去了。
不知道客厅里,沈时序给徐舟野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