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的主人”
“凯撒利尔”波希蒙德终于被完全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搞蒙了,他没有回答丕平的哀求,也没有理会玛蒂娜始终盯着他的眼神,而是略显意外的望向旁边始终不发一言的拔丝玛公主。
可是他从拔丝玛公主的眼中却看不到任何足可以让他知道该如何选择的破绽。
波希蒙德开始头疼起来,他发现在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之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陷入了由他自己织就的巨大的罗网之中。
而现在似乎是那些牵动着罗网丝线的手在同时收紧的时刻。
“殿下,这里是我的主人给您写的密信,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甚至是在不停奔跑的战马上写的。”丕平从皮囊里拿出一张看起来匆忙叠就的羊皮纸信,那羊皮上还没有折好的痕迹让人能从其中看到写信者当时是在什么样的慌忙中折起的信件,这让阿赛琳的心不由又是一阵砰然急跳。
“那位上帝宠儿难道就在我的凯撒利尔”波希蒙德依然不敢置信,他小心的接过骑兵递来的信件,轻轻打开,当他看到信纸上方一个看起来奇特的,由一簇花式衬托着的硕大十字印记时,他知道这应该就是那个贡布雷所写的信件,因为迄今为止,他只在由从耶路撒冷回来的人带来的那份宣布耶路撒冷已经归于萨拉森人的宣告中,才看到过那种在文件的页头上用奇特的花纹装点着十字纹章的这种古怪标记。
他还记得当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时,他曾经用讥讽的口气对那个贡布雷居然在这种东西上过于在意寓意嘲笑,不过现在当他看到这个标记时,波希蒙德却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他的眼神飞快的在那封显然是在慌乱中写就的书信上略略一扫,在那上面他没有看到任何修饰或者是毫无意义的废话,而是还简洁的说出请求他派出军队前去救援。
这原本并不很值得令他注意,但是当看到那封迷信结尾时,波希蒙德多肉的脸颊却忽的轻轻一颤,他仔细玩味的看着那最后似乎匆匆一笔带过的那句话,心底里不禁一阵微跳,同时他的眼神再次望向沉默的拔丝玛公主。
“殿下,我相信克尼亚人在奇利里亚领地里的军队正在向我被困的地方进发,这可能会是他们在整个奇利里亚拥有的所有军队,我相信自己无法单独面对这些敌人,而您的军队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希望您能给予我帮助,愿上帝保佑您。”
这是这封看起来字迹潦草,书写者正面临着巨大危险的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