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一定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甚至不惜舍弃整个舰队和厄勒冈”
米利厄诺斯回头看了看已经越来越模糊的战船影子,嘴里喃喃自语着:“那可是整个罗马舰队里跑得最快的船呀,他们要拿它干什么
说到这里,米利厄诺斯好像忽然有所醒悟的张开嘴巴,就在朱洛看着他的神态不由心头微跳时,米利厄诺斯脸上那种醒悟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阵隐约的兴奋。
他在仆人的帮助下用力站起来,向面前的罗马将领们大声下达了命令:“命令整个舰队立刻封锁住海峡入口,一旦看到那条战船重新出现,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包围”
“遵命大人”甲板上霎时一阵喝喏。
“骑士,如果你不介意,就请和我们一起在海上多呆一段时间,”米利厄诺斯回头向朱洛笑着说“我想我也许很快就有幸能亲眼见到那位了不起的圣子。”
公元一一八八年六月二日的早晨,当君士坦丁堡人在惊魂未定中醒来,或者很多人因为恐惧而渡过了一个充满恐怖的漫漫长夜之后,一个命令把他们纷纷从家中召唤了出来。
宽阔的街道两侧逐渐挤满了人群,人们惊恐不安的看着在街上巡逻的皇宫卫队,不时的,人们可以看到那些可怕的雇佣兵在一些人的带领下冲进某个人的家里,随着一阵可怕的喊叫和混乱的声响,房子的主人被粗野的士兵拽到大街上。
不论男女老幼,这些被认为是祈祷者教团追随者的人都被粗暴的扔进等待在街头上的那些木头囚车里,随着囚车越挤越满,一群群可怜的罗马人被押解着开始在君士坦丁堡的街道上游行。
“这一切都是这些所谓祈祷者的错,他们就是上帝的敌人,是异端”
当皇帝向所有大臣宣布在君士坦丁堡所发生的一切时,艾萨克二世是用一种近乎上帝使者的口气宣判着他的敌人的罪名。
“甚至他们比异端更加令人憎恨,他们以上帝的名义骗取人民的信任,然后诱惑他们偏离应有的信仰,所以对他们要予以最残酷的惩罚。”
当如此得意的下达命令时,艾萨克二世甚至有一种认为自己君士坦丁大帝般的冲动。
“所有祈祷者如果不肯宣布脱离那个邪恶的教派,就都将被投入雷克雷监狱,这时我的命令,是皇帝的命令而这个命令是上帝赋予我的使命”艾萨克大声宣布着。他的眼睛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同时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严厉“罗马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