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毫了一阵之后,他拿过赫克托尔手中的鲸骨笔,在德意志人首先进入罗马的边界上的线路上微微画了个斜线,然后一直向下,直到把那条斜线引到了一座罗马北方边境的小城上。
“让他们从这里进入罗马,至于后面可以按照你所说的路线前进。”
“菲利波利”赫克托尔有些疑惑的问。
“是的,菲利波利。”伦格的手指在标注着小城的图案上轻轻一敲“不过在他们到来之前,要调动驻守在附近的军团进驻菲利波利。”
“遵命陛下。”
赫克托尔低声回应,当他看到皇帝似乎不再有什么事要鞠躬退下时,伦格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赫克托尔,你认为自己现在还适合成为一个使者吗”
“陛下您要让我去哪”白化病人声音低沉的问。
“赫克托尔,我要你去为我出使克尼亚。”伦格的话让赫克托尔的嘴角不禁微微一颤。
当一一八九年的三月,德意志使者正在在君士坦丁堡为欲觐见罗马皇帝而不得其门而入烦恼的时候,在地中海西岸,一位年轻国王正站在一片混乱的工地上看着一座建筑拔地而起。
这座很多年之后会成为人类建筑史上奇迹之一的圣母教堂,这个时候还只是一片初具样子乱糟糟的场景,它那在后来享誉世界的五个相对独立而又相互关联的隆厅,这个时候还没有一丝影子,而那座可以容纳千人的祭坛主厅,则根本还躺在粗糙的图纸上,等待着某位建筑大师去变为现实。
不过即便这样,年轻的国王却并不很着急,自从回到巴黎之后,这位法国国王已经在战场上和那头刚刚即位不久就显出了好斗本性的英国狮子小小的较量了一下,不过虽然从心里十分鄙视理查那莽撞而毫无机心的愚蠢并且深信自己能最终战胜他,但是从梵蒂冈和欧洲各地涌来的拯救圣地的呼声,还是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与英国人的矛盾而签署了一大堆的协议。
随后,这位以狡猾著称的腓力国王立刻投入了对即将展开的东征的准备,这让来自梵蒂冈的主教感到十分满意,在给教皇的信中,这位主教用带着感情的语气写到:
“如果能亲眼见到在法国发生的事情,我的父亲即使如您一般圣洁的人也会为之感动,这里的每一个男人和女人都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投入了即将开始的东征之中,他们变卖了可怜的家产做为路费和添置装备的费用,同时那些贵族也以高贵的牺牲精神把他们的城堡托付给他们的妻子和朋友,然后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