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和城堡发起进攻时,不但遭受到了如同以前一样的顽强抵抗,甚至很多罗马人开始大胆的反击。
不过就在暴跳如雷的科尼亚人还没来得及报复回去时,他们就不得不开始随着退败的军队仓皇逃跑起来,因为就在那些退兵的后面,似乎不知疲倦的罗马军队已经再次掩杀过来,而且从他们那种尽管已经追出了很久,可依旧疯狂无比的样子看上去,他们不但要把科尼亚人赶出罗马,甚至可以就这样一路把他们赶到世界的尽头
在战争中,特别是在一支惨败的军队中谣言的传播是可怕的,这时已经彻底混乱的科尼亚人不知道自己的苏丹是否还活着,有的人说阿诺伊依旧健在,而且已经在一座终于被占领的罗马小城里停了下来,正在召集失散的军队,而有的人则说苏丹早在圣基希贝就已经阵亡,现在所有的贵族正在为究竟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窘境争执不清,更有人说罗马人似乎要把所有科尼亚人斩尽杀绝,即便他们退出罗马
这样那样的谣言让很多科尼亚人变得精神紧张甚至歇斯底里起来,他们把看到的每一个罗马人都当成要向他们发起偷袭的敌人,当有人因为这样的紧张开始杀戮村庄里的罗马平民时,一场早已在罗马土地上酝酿着的风暴开始席卷整片土地。
很不幸的,这片土地上的罗马人从不被认为是可以随便征服的,几个世纪以来,曾经有无数民族窥伺着罗马土地,但是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甚至因此没落。
当科尼亚人来临时,罗马人几乎把能够有用的一切都收进了城堡,他们借用坚固的墙壁抵挡着敌人的进攻,然后等待时机,而当一切变得对他们有利的时候,罗马人那天性中充满战斗和不屈的性格终于袒露了出来。
在乡村里,在田野中,在原本被围的城堡要塞的附近,罗马人开始疯狂的向着已经陷入混乱无序的科尼亚人发起了同样混乱却更具威力的反扑。
在这样的时候,即便是一些最勇敢的科尼亚贵族也终于动摇了,他们曾经一次次的试图组织起那些混乱的军队,而且他们也相信罗马人应该不会那么不但固执,甚至已经变得失去理智般的穷追猛打。
但是当他们真正面临这种以前从没遇到过,甚至没有听说过的局面时,他们才发现一切不但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甚至更加可怕。
罗马人在很多年前建立的塞姆制曾经让罗马一次次的抵挡住了外族的入侵,尽管随着兵制变革塞姆制在慢慢消亡,但是它留下的巨大影响在这个时候显露出了更加巨大的威力。
科尼亚人终于相信自己陷入了困境,他们发现他们已经再也不安全,不论是一直驱赶着他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的罗马军团,还是那些躲避在城市堡垒,或者是聚集在乡村荒野中的罗马平民,一切都变得无比危险。
科尼亚军队,陷入了罗马人的汪洋之中。
伦格有那么一阵一段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军团究竟在哪里,当他带着近卫军沿着谷地走出丘陵时,他听到的是佳尔兰已经把科尼亚人赶到了更远处的地方,而当近卫军掠过草原的时候,他听到的是他的军团已经占领努尔坎,而克莱蒙斯甚至已经在向着更加遥远的地方推进。
当一面虽然破旧,却依然透着奢华的军旗被献到伦格面前时,将军们发出了一阵欢呼,那是阿诺伊的王旗,是预示着这场战争似乎已经彻底胜利的象征。
那些将军们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说皇帝之前在圣基努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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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阵堪称奇迹,难免接下来的追击则彻底改变了罗马人对战争的习惯。
曾几何时,为了显示尊严和胜利,罗马的军队曾经在把敌人赶出战场之后列队矗立整整一夜,以此证明罗马军团的威严。
而即便是过去那些伟大的统帅,也从没有任何一人把追击变成如此一场声势浩大,甚至是席卷边境的浪潮。
现在看着阿诺伊的军旗,将军们觉得终于看到了那已经久违太长时间的胜利,人们在这一刻更加愿意相信皇帝在战场上所呐喊出的那句话:“阿诺伊死了”
可是,正如同很多事情不能让世人如愿一样,就在罗马人为他们的胜利发出欢呼,甚至有人已经提出要向整个帝国宣布科尼亚苏丹的死讯时,随着追击在最前面的一支罗马军队忽然遇到反击全军覆没,一个消息也接踵而至,穿到了伦格的行营科尼亚苏丹阿诺伊,经过了一场几百罗马里的大溃败之后,终于在哈里斯河畔一座被攻陷的罗马城堡里重新集结起了他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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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一百八十五章 残忍的战争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一百八十五章 残忍的战争
在渡过哈里斯河之后被留下来围攻沿河两座城堡的科尼亚将领,是阿诺伊的一个外甥兼小舅子,虽然娶了自己的一个外甥女做妻子,妹妹则成了丈母娘,妹夫成了老丈人,自己的妈妈无形中也长了两辈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很难说清,可是阿诺伊对于自己家族里的人多少还是有所偏袒。
不过他的那个外甥兼小舅子的运气显然不是很好,所以当他对那两座城堡分别围攻一段时间后,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那两座城堡之间显然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络方式,尽管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