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喝多了。”
随后,路竟择不再说话,倒是摆弄起了自己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谢灵韵在他周岁生日时候送给他的,他就一直带在身上,已经带了好几年了。
“你这玉佩不错。”刘毅府看着路竟择摆弄的玉佩:“不如这块玉佩抵了那五万两银子吧!”
“你有点见识,但是不多。”路竟择将玉佩在刘毅府面前晃了晃:“这块玉佩,你就是五百万两也拿不走。”
这块玉的价值其实不大,真要是买也就一万两左右,但这块玉可不仅仅是一块玉那么简单,这块玉能调兵。
“夸张了。”刘毅府说道:“什么玉能价值五百万两。”
“我说的是你五百万两拿不走。”路竟择笑着说道:“我还见过能抵一国的玉呢!”
就在两人扯皮的功夫,回去取钱的少年回来了,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看了刘毅府一眼,这才再一次退出了客栈。
“银子送到了,拿画吧!”路竟择点了点桌子上的银票。
刘毅府伸手就要去拿银票,可手还没碰到银票,一把锋利的匕首钉在了桌子上。
“一手钱一手货。”路竟择笑着说道:“我只是年纪小,不是傻。”
刘毅府看了看路竟择,又看了看锋利的匕首,乖乖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上楼取画去了。
片刻功夫,刘毅府抱着三幅画下了楼,将画放在了桌子上,路竟择也懒得看,他压根就不担心刘毅府骗他,他要是敢骗,明天他就会出现在长安县衙。
拿了画的路竟择转身就离开了,他是真的不愿意和这种人多待片刻,他觉得这种人太虚伪了,都不如自己妹妹,自己妹妹虽然才五岁,至少人家不虚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