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路竟择说道:“他那些堂兄们,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手段幼稚了一些,和我大哥二哥跟我说的那些,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若是他们就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手段,我已经开始没兴趣跟他们玩了。”
“最主要的是,爹,这是我的主场。”路竟择说道:“若是在扶南国,我还要费一番功夫,但是在大明我要是处理不了他,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路竟择确实有这个信心,他可是大明的郡王,如今就在大明之内,若是这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他,他还搞不定这些深居王宫的废物王子,他真就不好意思活了,这么多年说出去的虎父无犬子那都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