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最后要抄家灭族,我也陪着王爷。”
“我会给你安排好退路的。”赫连嗣华将自己的妻子揽入怀中:“若是失败了,你带着儿子好好生活,也别想着什么复仇之类的,大明只会越来越强,若是可以的话,带着他去大明生活,让儿子也去大明的武院,那个地方是大明将军的摇篮,路朝歌说那里很好。”
“不。”赫连嗣华的妻子摇了摇头:“我陪着王爷,若是王爷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到了底下,也要有人服侍你,你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身边没个使唤丫头,您怎么受得了。”
“那你和我一起走了,儿子怎么办?”赫连嗣华说道:“不为了我,也为了咱们的儿子,他也需要人照顾,咱儿子还不如我呢!一辈子没受过什么罪,要是让他自己离开这里,估计都活不过七天。”
“快三十岁的人了。”赫连嗣华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怪我,当年没好好的培养他,就想着让他当个逍遥王爷了,谁承想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都是命。”赫连嗣华的妻子紧了紧抱着赫连嗣华的手:“他容不下我们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娘家那边现在也没落了,给不了你太多的帮助,但是我还是会尽可能的说服他们,哪怕给你一点点的帮助也是好的。”
“这件事暂时就不要告诉他们了。”赫连嗣华说道:“本来就是杀头的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事,只要这次能够成功,你的娘家也算是飞黄腾达了。”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好了。”赫连嗣华的妻子说道:“其他的我是真的不多想了。”
“好了,我们去休息吧!”赫连嗣华笑了笑:“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造反,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程度极高,但是收获极大的事,只要能够成功,那就是万人之上,而且霍拓国可不是什么边角料小国家,是西域最强大的国家之一,是一个可以左右西域发展的大国,若是没有大明的掣肘,他们会相当强大。
这一次,赫连嗣华本来就是在赌,赌自己可以战胜自己的大哥,赌大明能够被德米尔述挡住,赌注很疯狂,但是成功之后的收获也足够让人欣喜。
而此时的巍宁关内,牧云之和夏侯三兄弟,以及一众战兵将军齐聚在牧云之的房间内,巍宁关作为永固性国防工事,早就摒弃了帐篷而是换成了砖瓦房,现在的大明红砖和瓦相当便宜,百姓们也更倾向于用红砖盖房子而不是木头。
武和军将军苇子峪,这位驻守在蜀州道的战兵将军,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蜀州道了,一来是没有命令他不敢擅自离开,二来是蜀州道对于大明来说很重要,不是李朝宗心腹肯定没机会在这里驻守了。
他领着武和军事秘密赶到的凉州,但是知道的人其实不少,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除了留下一部分人驻守蜀州,他还带了三万人赶过来,说是秘密……反正你信是秘密就好了。
“赫连嗣华那个废物,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准备好吗?”夏侯闻叔靠坐在椅子上,他眼看着就要当爹了,可这时候他却要在西疆等赫连嗣华的消息,他脾气能好就奇怪了。
“那是造反,哪有那么容易的。”牧云之说道:“不过,估计也快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见了不少他之前的下属,估计是在商量造反的事呢!”
“赫连景松是真能忍。”苇子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这要是换成我,早就把赫连嗣华给砍了。”
“霍拓国这些年军队一直都是赫连嗣华在打理。”牧云之说道:“他手里能用的将军不多,而且他现在拿不准,是我大明和赫连嗣华沆瀣一气,还是单纯的我们大明想报仇,所以他要留着赫连嗣华给他兜底,一旦战事不妙,也好有个人能缓解当前的危机。”
“道理我都懂。”苇子峪说道:“只不过,这些年我窝在蜀州道,你们在前面打生打死的,我看着就心痒痒,这次无论如何你把先锋军的位置让给我。”
“这是自然的。”牧云之说道:“这一次,我们主要是稳扎稳打,不能急功近利。”
“这是自然。”吕阳晖说道:“本来就是胜券在握的一场仗,没必要为了加快进度而导致后续的计划被影响。”
“牧将军,我听说霍拓国最精锐的就是国都的八万禁军。”白小白开口道:“若是打到霍拓国都,这攻城的第一阵,你得交给我重甲来打。”
“凭什么给你?”新任西疆重甲将军廖永祥开口道:“老子麾下也是重甲,凭什么我不能打头阵。”
“你得留守巍宁关啊!”白小白揶揄道:“你想啊!大军出征,这巍宁关可是门户之地,没有您廖将军守着,我们在外面打起来也不放心啊!”
廖永祥,曾经的临山关守将,当年路朝歌出关进西域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见到路朝歌的将军,而在后来的某件事中,他坚定的站队了还没有控制西疆的李朝宗,在袁庭之退休牧云之接任大将军之后,他被调到了巍宁关,成为了新任重甲将军。
“屁。”廖永祥也是个火爆脾气:“凭什么是我守着巍宁关,你守着也一样。”
“我可不隶属于西疆边军的战斗序列。”白小白笑着说道:“严格来说,巍宁关我可没资格守。”
一句话,给廖永祥怼了个无话可说,如今的巍宁关外,聚集了武和军、重甲军、广效军、克戎军、烈风军以及神威军,全都在巍宁关外,整个雍州道大营,现在只剩下禁军和御林军了,而玄甲军和骁骑军,此时也在凉州道。
这就足足二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