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决定的,您不信老奴,难道还不信我手里的圣旨吗?”
说着,曲灿伊将圣旨递给了郑洞国:“陛下知道您身上有伤,让老奴不必宣读圣旨了,您自己拿着看就行,这道圣旨会通传天下,您接了圣旨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将军了。”
郑洞国从曲灿伊手里接过圣旨,他并没有打开看,毕竟上面是什么内容,曲灿伊已经和他说了,他可不认为曲灿伊有胆子拿圣旨开玩笑。
“曲公公,我能不能打听打听。”郑洞国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年前就已经决定了。”曲灿伊也没什么避讳的,如今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之前不能到处乱说,现在说给郑洞国听,也算不上是乱说了:“当时老奴就在身边,陛下和王爷对您的评价极高。”
“那你说,我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他怎么没跟我说呢!”郑洞国一脸疑惑:“按照王爷那张嘴的尿性,他应该憋不住才对,怎么忍了这么久。”
“这个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曲灿伊说道:“不过,想来王爷应该是有自己的盘算,老奴毕竟只是奴才,也不能揣测王爷的心思不是?”
“也是。”郑洞国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从管家手里接过一袋银子,塞到了曲灿伊的手里:“辛苦公公跑一趟,这点俗物你拿着喝点茶。”
“那老奴就多谢大将军了。”这种银子没有不拿的道理:“老奴也沾沾您的喜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郑洞国送走了曲灿伊。
“还真升官了。”路朝歌展开圣旨看了看,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履新南疆大将军。
“你以为这是开玩笑的吗?”郑老夫人笑着说道:“我郑家终于出了大将军了,我得去和你爹念叨念叨,他在天有灵也能欣慰了。”
谈梓舒将郑洞国扶回了房间:“我以后也是大将军夫人了,当年家里就找人给我算过,说我这一生贵不可言。”
国公夫人绝对算的上是贵不可言了,而且现在郑洞国升任南疆大将军,绝对算是大明最顶尖的那几个之一了。
“那玩意你也信。”郑洞国说道:“自从认识了路朝歌之后,我就不相信那东西了。”
“有的时候还是要信的,还是挺灵验的。”谈梓舒说道:“有时间我得去庙里拜拜,让满天神佛能保佑你。”
“信他们不如信我自己。”郑洞国说道:“你男人能有今天,都是自己带兵打出来的,若是信那玩意就能走到今天,那我还上战场玩什么命啊!”
如今大明的佛教其实并不怎么受欢迎,主要是被路朝歌折腾的,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要是整个大明的上层人物都信,那百姓也会跟着信,毕竟那些上层人物都是成功人士,百姓就会以为,他们的成功是因为信了神佛,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跟着也信。
而现在,大明的上层大人物们,尤其是李朝宗和路朝歌两人根本就不信这玩意,所以百姓们也就不会在信了,其实整个大明境内,最先不信佛的是南疆,他们心中出了信祖宗,唯一相信的就是路朝歌,因为路朝歌实打实的救过他们的命,而且给他们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
百姓很单纯,他们不会去考虑上层人士怎么样,也不会想着满天神佛会怎么样,他们只知道路朝歌是好人,给他们带来了很多好处,而且保护了他们,这就是他们能把路朝歌神话的原因,因为他们求的也不过就是个平安、温饱,这两样路朝歌全都给了他们。
“好好好,你说不信就不信。”谈梓舒笑着说道:“我一会要出去好好转转。”
什么转转,这就是出去显摆去了,不过也确实可以显摆一下,成为了大将军夫人若是还不出去显摆一下,那什么时候显摆?难不成要等到你男人当了皇帝在显摆?
显摆,那也是一种学问,该显摆的时候一定要显摆,可不能藏着掖着,你总是藏着掖着,就会让很多人以为你有私心,你想造反,这就是人之常情。
“去吧去吧!”郑洞国笑着说道:“你去一趟库房,挑几件好东西送到朝歌家去,送给他夫人或者他女儿,不用在乎路朝歌喜欢什么,在他家他说的不算。”
“我去?”谈梓舒说道:“合适吗?”
“我去才不合适。”郑洞国说道:“你去就当是去你朋友家逛逛,然后送你朋友点小礼物,我去给路朝歌送,那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好,那我去一趟。”谈梓舒说道:“你在家好好养伤吧!我出去显摆去了。”
谈梓舒离开之后,郑洞国趴在床上看着手中的兵书,他现在真没心思看兵书了,如今成了大将军,他要考虑的事可就多了,可不能真养老了。
“南疆战兵自从上一次南疆之战后,被路朝歌训练的一塌糊涂。”郑洞国自言自语道:“重新训练一批合格的战兵势在必行,可是这二十万人基本上已经定型了,想要重新训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又没理由裁撤军队,不行啊!”
“西疆战兵皆有特色。”郑洞国继续自言自语:“现在唯独南疆战兵没有,这说出去都丢人啊!”
“唐虎臣。”郑洞国猛的想起了唐虎臣:“这老小子要重新组建东疆边军,他肯定缺少精锐战兵,我倒不如和路朝歌商量商量,从南疆战兵之中调拨五万人给唐虎臣,我这不就空出了五万新兵名额,我不就可以重新征兵了吗?”
郑洞国的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响,不过他的想法确实没错,大明战兵不可能随意裁撤,尤其是边军就更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调动,但是也不是你想调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