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使用,踏阵的没办法保证。
“我这就去安排。”魏嘉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肘子:“争取最快速度送到前线去。”
“厨房还有富裕的。”路朝歌看了一眼康嘉福:“你拿两个走吧!再让你看会,哈喇子流地上了。”
“对了,明天中午有一批从长安运过来的兵器,你到时候记得去检查一下。”康嘉福说道:“主要是羽箭和弩矢,这玩意消耗的比较大。”
“行,明天到了我回去验收。”路朝歌说道:“你赶紧去安排一下炮弹运输的事。”
“走了。”康嘉福向路朝歌示意了一下,出了门就钻进了厨房,拎了三个大肘子走了。
“这仗让我打的啊!”路朝歌拍了拍脑门:“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想到,我这个脑子也是该扔了。”
“百密一疏嘛!”路竟择说道:“这不都是挺正常的嘛!谁又不是圣人,总有犯错的时候。”
“这个错犯的有点大啊!”路朝歌说道:“好在是有火炮能顶上去,要不然我路朝歌就成罪人喽!”
开战前没将这么重要的问题考虑进去,这其实也是路朝歌自己的毛病,他常年在国内打仗,出过门打仗的时候,也是在草原,那地方又没有城池,而且打的都是防御性质的。
再就是去西域的时候,他也是奇袭为目的,也没有过攻城的经历,说白了他就是被自己给蒙蔽了,长时间在国内作战,已经忘了沙漠找石头费劲了。
“你们几个先吃吧!”路朝歌说道:“我得去重新规划一下,这没有石头可用,确实是个麻烦。”
“不是有那么多城墙吗?”路竟择说道:“一路打一路收集就是了,只要是石头不就行了吗?何必在乎是什么石头呢!您说对不对?”
“等会,城墙拆了不要了?”路朝歌笑了笑。
“火炮轰城墙。”路竟择说道:“那城墙肯定会坍塌啊!那么多石头扔在那也是扔在那,也不可能在用了,倒不如利用起来,爹,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到?”
“看来我这脑子确实是不好用了。”路朝歌说道:“你这办法确实不错。”
“你说,我要是把整个霍拓国的城墙全都给拆了,怎么样?”路朝歌看向一桌子孩子:“只留下王都的城墙,这样一来,等霍拓国被大明打下来之后,我只在王都驻军就行了,没了城墙的保护,地方的安全肯定会大打折扣,但是造反闹事的可能性也更小了,谁闹事军队直接冲进去就解决了,也不用在攻城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绝对不怎么样。”谢玉堂走了进来:“我们打仗是方便了,人家打进来也方便了吧!”
“你来干啥?”路朝歌看了一眼谢玉堂:“咋地?军队训练好了啊?”
“待够了,我要出关。”谢玉堂说道:“这地方我是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我要去打仗。”
“霍拓国现在根本就不出城野战,你去了能干嘛?”路朝歌说道:“你去了之后下马攻城啊!下马攻城用得着你。”
“那你倒是给我找点事干啊!”谢玉堂说道:“我来都来了,你不能让我一直待在这吧!那我来干什么来了。”
“来玩。”路朝歌瞪了一眼谢玉堂:“仗,有你打的,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吧!你要是想吃肘子就去厨房,没事你就回去接着练你的兵去。”
“少将军,你果然变了。”谢玉堂看着路朝歌:“刚组建玄甲军的时候,你可把玄甲军当成心肝宝贝啊!现在时间长了,你现在又喜欢别人了,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我靠,谢玉堂你他娘的有病吧!”路朝歌说道:“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你就不怕晚上你做噩梦啊!”
“你就说是不是吧!”谢玉堂说道:“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没把玄甲军安排上战场了?我玄甲军可是大明战兵精锐中的精锐,就这么在巍宁关看热闹,你觉得合适吗?”
“你一个连前五都没进去的玩意,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精锐中的精锐?”路朝歌看着谢玉堂:“那前五名算什么?”
“那就是个全军大比而已。”谢玉堂说道:“我们不就是发挥失常了嘛!明年我进前五就是了。”
“我死后保佑你全家就是了。”路朝歌说道:“少在这给我画大饼,就画大饼这种事,老子比你擅长,你们当年怎么被我忽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你什么时候画大饼了?”谢玉堂问道。
“就刚起兵那会。”路朝歌说道:“我跟你们说了,用一条不太烂命,搏一个拜将封侯,这是不是我说的。”
“我,国公。”谢玉堂指了指自己:“我这条还没烂透的命,换了一个世袭罔替荣国公。”
“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能封国公。”路朝歌说道:“我那时候就是在给你们画大饼,知道不?那就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所以才叫画大饼。”
“那你就说,我现在是不是国公吧!”谢玉堂问道。
“这……”路朝歌挠了挠头:“这吹的牛逼还都实现了,我也算是挺厉害了哈!”
该说不说,路朝歌当年给这帮人画的大饼,基本上都实现了,拜将封侯实现了,李朝宗登基称帝实现了,谢灵韵当皇后实现了,给周静姝最好的生活,他同样实现了,好像他路朝歌真就没辜负过任何人。
“果然,我爹才是真男人。”路竟择竖起了大拇指:“说出去的话竟然都实现了,真了不起。”
“看来我还真是挺厉害的。”路朝歌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去年全军大比确实没进前五,所以现在把你放在这里,就当是对你去年全军大比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