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路?”
“我要是萨尔巴图我就哪一路也不伏击。”廖永祥说道:“延缓时间而已,伏击一旦没有成功,那忽而木城可真就变成空城了,到时候别说是坚守一个月的时间了,估计几天时间我们就越过忽而木城了,过了忽而木城,他们还能调来多少人堵截我们?说白了现在的忽而木城就是他们唯一能拖延我们进攻速度的地方了,他不敢冒险。”
“富贵险中求啊!”牧云之来到舆图前:“沙漠地带地形多变,这舆图也不过是能帮我们找到合适的进军路线而已,想找到那个能埋伏我们的地方,怕是不容易。”
“要我说,倒不如把这些担心放一边。”廖永祥说道:“三路大军不管他埋伏哪一路,我们的救援也都能及时赶到,倒不如放开手脚去干一番,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的,反倒是耽误了时间,我们确实要稳扎稳打,但是也不能一点冒险的事也不做,行军打仗很多时候都是在冒险,哪有十全十美的稳扎稳打啊!就算是把少将军请过来,他也未必能做到吧!”
“那你的意思是三路大军继续齐头并进。”牧云之说道:“我们后续缓缓跟上。”
“咱手里不是还有三万重甲嘛!”廖永祥说道:“我建议把三万重甲分成三路军队缓慢跟在三路大军身后,只要我们在后面吊着,我就不信萨尔巴图那货敢让自己的伏兵露头,露头咱就收拾他。”
“那老子的中军可就空了。”牧云之说道:“假设,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呢?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我这人的价值还是挺高的吧!”
“你有啥价值?”廖永祥说道:“咱大明的可怕不仅仅是因为战兵能打,更可怕的是这些将军,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没了你,他们一样知道这个仗该怎么打。”
“多谢你对大明战兵的肯定哈!”牧云之说道。
“你不是还有辎重营嘛!”廖永祥说道:“有那帮老家伙在,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倒是开始担心起萨尔巴图那个脑子不好使的,真带着人来围剿你。”
“那我不如就给他个机会如何?”牧云之嘴角微微翘起:“我给他们卖个破绽,让他带着人过来弄死我,怎么样?”
“你真准备这么干啊?”廖永祥问道。
“我有这个想法。”牧云之点了点头:“这样,我现在给三路大军传令,让他们休整两日后继续进军,进军速度要快一些,你带着人分成三路跟在他们身后,一定要保持好距离,给萨尔巴图制造一种假象,我们在赶时间,只要和我的距离足够远,他可能就对我有想法了。”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我肯定执行军令。”廖永祥说道:“那你可小心点,萨尔巴图手里有三五万军队呢!”
“我辎重营老不休十几万呢!”牧云之说道:“从前我都不知道辎重营这么能打,自从见识了康嘉福的辎重营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咱大明最牛的战兵都在辎重营。”
牧云之给三路大军传达了军令,要以自身为饵把萨尔巴图给钓出来,而廖永祥会跟在他们身后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样一来最危险的就是他牧云之了。
当天夜里,廖永祥带着人出发了,沙漠之中夜里寒冷,重甲军又审批重甲,这就更冷了,好在大明的后勤保障完善,重甲人人都拿了一身御寒的罩衣。
在廖永祥带兵离开之后,整个中军就身下牧云之和他的亲卫以及辎重营了,算得上是中军空虚了,可他一点也不担心,身后十几万辎重营将士,他怕个屁。
他把这边的事进行了一个汇总,叫人送到巍宁关,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路朝歌知道的好。
第二天一早,路朝歌就收到了牧云之的消息,路朝歌看着牧云之送来的军报,他现在想弄死牧云之的心都有了,都他娘的当大将军了,还干这不靠谱的事。
“你说牧云之是不是这钓鱼的法子怎么样?”路朝歌将军报递给了过来陪他的袁和通。
“挺好。”袁和通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很冒险吗?”路朝歌问道。
“不觉得。”袁和通依旧是惜字如金,或者说他对这种没兴趣的事惜字如金。
“萧泰宁,你觉得呢?”路朝歌又看向了萧泰宁。
“我倒是觉得也不失为一条好计策。”萧泰宁的话就相对来说多了一点:“若是真能把萨尔巴图引出来,总好过攻城战不是,毕竟我们更擅长野战,攻城战对我们大明战兵来说掣肘太多了。”
“这样,你带你一营人马去支援一下。”路朝歌思虑片刻:“远远的看着就行,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在支援上去,若是没事你再回来就是了,折腾一趟好过我提心吊胆。”
“你这是信不过辎重营?”康嘉福拎着刚买回来的肉走了进来:“十几万辎重营老兄弟跟在他身边,这要是都能让萨尔巴图得手,我这个辎重营将军我也别干了。”
“以防万一啊!”路朝歌说道:“辎重营要负责押运粮草,谁知道会有多少人跟在他身边。”
“放心,不会低于三五万的。”康嘉福说道:“我的辎重营也要前移了,要去木霍多城建立补给中转站,明天我就带人出发了,你自己在巍宁关玩吧!”
“嗯,也是该出发了。”路朝歌说道:“补给线你可给我看好了,看不好我饿你一个月。”
“巍宁关这边我留下三万人管理后勤。”康嘉福说道:“你要是也离开巍宁关,你最好找个人帮你看着巍宁关这边,别到时候让人把巍宁关给破了,那你路朝歌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在你们打下霍拓国王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