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再回巍宁关。”
李朝宗这算是给魏子邦放假了。
朝臣们开始传阅路朝歌的信,而李朝宗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思考路朝歌信中所写内容的可行性,对于西域的态度,中原王朝向来是你不惹我我也不搭理你,但是你要是惹怒了我,那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你一顿,收拾了你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西域特殊的地理环境,说句不好听的话,中原真是半拉眼睛都看不上,所以从来都没有占领一说。
可自从路朝歌提出了西域战略之后,大明的官员也开始重视起了西域,就算只有商路这一条,也足够让大明的这些官老爷们重视起来了,赚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大殿之内鸦雀无声,六部尚书、御史台翰林院的主官都看了路朝歌的信,他们对西域的看法又一次的改变了。
“陛下。”信件回到了李朝宗的手里,秋玉书站了出来:“王爷在心中所言,臣以为可行性很高,既然大月氏想,那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将此事落实下去,而且可以把大月氏当成一个实验地,若是在大月氏能做到,那么在其他的西域国家同样也可以如此执行,如此一来,大明对西域的掌控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陛下,臣以为此事还是要慎重。”鞠永安站了起来:“臣不是担心什么华夷大防,祖宗之法不可轻弃,臣是觉得殿下在信中提到的那些条条框框,若是执行不好可就麻烦了,我们是为了教化万民,可不是为了让番邦小国学成之后反过来咬我们的,臣还是觉得要慎重考虑。”
鞠永安绝对没有私心,他可不是那种腐儒、老学究,他的担心也并不多余,毕竟这件事涉及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但凡其中某个关窍出了问题,有可能功亏一篑,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最后什么也得不到,那不就是亏本的买卖嘛!
“鞠大人,殿下在信中已经言明,这件事不是我礼部一家之言,你御史台也要参与其中,甚至兵部以及锦衣卫也要参与其中。”秋玉书说道:“难道,您认为这么多部门一同参与的一件事,会因为某个关窍出了问题,就功亏一篑?那你也太小看咱大明了。”
“秋大人,我说的是要慎重。”鞠永安说道:“这件事还是要放下来好好讨论的……”
双方各执一词,开始了一场唇枪舌剑的辩论,李朝宗静静的看着这两个老爷子在那打嘴仗,他心里很清楚,这二位都是为了大明的未来好,只不过是各有各的担心罢了。
“鞠大人,你也看了殿下写的信,你看他心里写的条条框框的,已经足够明确了。”秋玉书别看岁数大,那也是中气十足:“你最担心的关于人选的问题,殿下也提出设立“西域教化使”一职,总领此事。下设“经学博士”、“技艺教习”、“风闻录事”三类人员。博士选学问精深、品行端方者,教习选精通农、工、医、算等实用技术的干吏,录事则需心思缜密、通晓番情,由锦衣卫秘密选派,负责观察舆情、沟通消息。所有人员赴任前需集中训导,明确职责、纪律和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
“陛下,臣觉得这件事可行。”林哲言站了起来:“但是,有一点臣觉得不合理。”
林哲言必然是支持的,经略西域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银子,大量的银子可以进入国库,他凭什么不同意,只要能赚钱,他什么事都能干。
“哪一条?”李朝宗大概也猜到了是哪一条了。
“就是信中提到的,待大月氏官学成效初显,可仿中原科举之制,设‘番科’,准其优秀学子至长安国子监进修,或参加特设考试,授予相应名衔。如此,则大月氏精英入我彀中,其心向慕,其利与共,西陲可期数十年之安。”林哲言说道:“我大明学子参加科举趋之若鹜,而且每年遴选就那么点人,可他倒好,还要让大月氏的人参加科举,臣觉得不合适,大月氏的精英再好,能好的过我大明学子?”
“陛下,臣认为林尚书说的在理。”周俊彦也站了起来:“官员,还是要从大明百姓中遴选才是。”
“那霍拓国的官员呢?”李朝宗眼睛微垂,看不出喜怒:“以夷制夷,也不能说不是一个好办法吧!”
“霍拓国入我大明版图,那就是我大明土地,何来以夷制夷一说?”周俊彦反驳道:“臣以为,殿下此举不可为。”
“至于要不要选用大月氏的人才,现在还不需要考虑。”李朝宗突然笑了起来,因为这是第一次,周俊彦站出来反对自己女婿:“那是几年之后的事了,我们可以慢慢讨论这件事,现在我想知道,是不是要同意大月氏派先生过去。”
“按照时间来算,再有四天时间大月氏的使者就要到了。”李朝宗继续说道:“总是要给人家一个答复的,不同意,是因为什么不同意,同意了,一定要有一个章程,朝歌在心里写了很多,但是还不够详细,需要你们进一步细化。”
“诸位爱卿,除了你们刚才提到的不同意的理由,还有其他理由吗?”李朝宗看向了众大臣。
其实,大家不同意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担心大月氏真来一个‘师夷长技以制夷’,到时候对大明来说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收拾留着他们看着恶心,收拾他们收益还真不大,西域那地方,有个霍拓国握在手里就足够了,剩下的能文教是最好不过的。
“既然没有其他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朝宗缓缓开口:“朝歌之奏,朕已细览。众卿所议,亦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