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拱手还礼,语气不卑不亢:“路王爷,诸位王爷,叨扰了。”
“哪里的话!”路朝歌热情地揽着赫连景松的肩膀,将他引到座位上:“既然来了长安,就是客人。今晚不谈国事,只叙情谊,定要尝尝我们长安的美酒佳肴!”
“好,一定一定。”赫连景松如今真是少了不少心事,面对什么都能做到心平气和:“刚刚看你们聊的热络,是聊了什么让诸位这么开心?”
“说掌家的事。”刘子睿笑着说道:“说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若是掌家,估计家里早就一地鸡毛了,多亏有贤内助,这王府才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家中有贤妻,日子才能越过越好。”赫连景松说道:“我以前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赫连嗣华,别绷着一张脸啊!”路朝歌看向赫连嗣华:“都到这里了,日子该怎么过还要怎么过,你媳妇马上就到了,你不是看到你儿子了吗?感觉怎么样?”
“我今天没揍他就不错了。”赫连嗣华一想到自己那儿子跑到长安找李朝宗投降他就来气,他原本都准备一死了之了,结果自己儿子送到人家手里给人家当人质去了,赫连闻庭但凡不是嫡长,他一准死在战场上。
“你儿子也是为你好。”路朝歌说道:“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若是你死了,你儿子跑了,以我的性子,会不会全天下的找你儿子,会不会不论死活的找?不论死活那你可就绝后了,而且你媳妇那边,你觉得我能留下一个活口吗?为了逼赫连闻庭出来,我真的能把他们一个一个拉出来,然后逼着你儿子出来,他来长安城请降,其实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你儿子看的比你明白,他比你了解我。”
“我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路朝歌继续说道:“你可想想,你儿子请降,是不是保了你一命?”
“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赫连嗣华冷哼一声。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刘子墨作为过来人,坐到了赫连嗣华的身边:“当时我被他带回来的时候,其实和你想的差不多,过段时间就好了,谁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啊!”
“你和我能一样吗?”赫连嗣华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长安城是你们长大的地方,可我并不是在这里长大的,我的家在霍拓国王都城。”
“王都城不是没了嘛!”路朝歌说道:“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这里其实挺好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什么都不缺,这不就是大家想要过的日子嘛!”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到——”随着内侍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整个店内陷入沉静,众人赶紧起身冲着李朝宗和谢灵韵出现的方向躬身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