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这朴实无华的大肘子,竟比之前的珍馐美馔更得人心,仿佛一下子把高高在上的宫廷宴席,拉回到了当年在军营里,兄弟们围着大锅吃肉喝酒、畅谈未来的火热场景。
李朝宗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笑意,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对身旁的曲灿伊低声道:“告诉御膳房,以后大宴,这道菜定为常例。”
路朝歌吃得满嘴油光,端着他那盘肘子走到李朝宗身边,就那么大模大样的坐在了龙椅上,含糊道:“怎么样?还是我这主意好吧?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实在。”
路朝歌就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了龙椅上,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是在李朝宗和路朝歌这里,这就是一把椅子,这哥俩当着满朝文武都能打起来,别说是一起坐在这龙椅上吃东西了。
李朝宗瞥他一眼,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就你懂得多。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好像是你能抢的过我一样。”路朝歌吃的那个美,宫廷宴席就是这样,凡事按部就班就没意思了,如今这场面倒是让大家吃了个痛快。
尤其是那些领兵打仗的将军,本来就是大肚汉,这宫廷宴席吃的是个排场,但是终究是抵不过这大肘子更实在。
“爹爹……”路嘉卉颠颠的从偏殿跑了过来,他们偏殿是没有这大肘子的,女眷的饭量本就有限,满桌佳肴已经足够他们吃饱喝足,不会上这些东西。
“想吃肘子啊?”路朝歌一把将路嘉卉抱了起来放在了腿上:“偏殿那边没有吗?”
“没有啊!”路嘉卉说道:“我闻到香味了,就过来找爹爹来了。”
“你娘亲吃饱了吗?”路朝歌抱起路嘉卉,和李朝宗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娘喝酒了。”路嘉卉说道:“看样子应该是喝多了,她应该是吃饱了吧!”
“我就知道,你娘今晚上肯定喝多。”路朝歌叹了口气:“来吧!先把你伺候吃饱了,再去伺候你娘,一家子祖宗,一个我也得罪不起啊!”
路嘉卉就窝在路朝歌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吃着路朝歌喂给她的肘子肉,倒是显得格外乖巧,路朝歌是女儿奴这件事,满长安城都知道,刘子睿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唯独见怪的也就赫连兄弟了,毕竟在霍拓国,女子格外不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