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去吧!”
“谢谢二哥。”袁语初说道。
“别谢我,是我该谢你。”李存孝打了个哈欠:“竟择这次惹的祸不算小,二婶罚他也是情理之中,既然是罚那就要有模有样才是,一天没吃饭了,二婶不好去送吃喝,但是你是局外人,去送就没问题了。”
袁语初穿过雍王府进了后花园,从后花园的月亮门进了大明王府,一路往祠堂方向走,就如李存孝说的那般,那些巡逻的护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袁语初的踪迹,但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一个个将头扭到了一旁。
不过,还是有人将袁语初的出现告诉了周静姝,但是周静姝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那些人,天色已晚,他和王爷要睡觉了,没事不要过来打扰。
袁语初一路到了祠堂,看守祠堂的家丁看到袁语初,帮他推开了祠堂的大门,然后转身就离开了,能在王府做家丁的,那可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
听到祠堂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路竟择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满眼心疼的袁语初。
袁语初轻轻关上祠堂的门,提着食盒走到路竟择身边跪下,将一个蒲团塞到了路竟择的膝盖下。她看着少年红肿的双眼,轻声道:“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带了些点心。”
路竟择摇了摇头,目光仍停留在那些画卷上:“我不配。”
“说什么傻话。”袁语初打开食盒,取出一块桂花糕递到他面前:“你爹娘罚你跪祠堂,可没让你绝食。你若饿坏了身子,岂不是让他们更心疼?”
路竟择怔怔地看着那块糕点,突然问道:“语初,你也觉得我很混账吗?”
袁语初将糕点塞进他手里,柔声道:“你若真是混账,此刻就不会跪在这里自责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幅北疆之战的画卷,轻声道:“我爹常说,大明王这一身伤疤,是大明的丰碑。可我觉得,这些伤疤更是路家的传家宝。它们告诉后人,路家的荣耀不是凭空得来的,是用血与命换来的。”
路竟择握紧了手中的糕点,声音哽咽:“可我差点玷污了这份荣耀。”
王府的荣耀啊!
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天一样大,可他却差点玷污了这份荣耀,就因为自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因为自己觉得自己可以领兵赢得一份荣耀,就因为他想着要超过自己的父亲,一切都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