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路朝歌的话,李朝宗手肘杵在案几上,伸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嘴,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笑出来,路朝歌这不要脸的劲上来了,他无论如何不能拖自己兄弟的后腿。
“死嘴,忍住,一定要忍住。”此时的李朝宗在心里不停的呐喊,不过他是真的快忍不住了,都说帝王喜怒不形于色,可要是真忍不住,实在是没办法。
“若是不派驻军,这半成关税是不是就省下来了?”西胡东越开口道。
“不派驻军?”路朝歌说道:“什么驻军?我们什么时候要往你们的国家派驻军了?”
驻军?
确实有,但是路朝歌不能承认。
驻军是什么概念?
他要是承认了,估计眼前这二人马上就会反对。
“盟约上写了。”阿史那云溪说道:“向大月氏和木托国分别派三千战兵以护卫沿途商队安全。”
“这是护卫队。”路朝歌嘴角上扬:“怎么能是驻军呢!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沿途的商队,也是为了保护我大明自己的利益,毕竟你们的剿匪能力,我实在是看不上。”
“我再说点难听的。”路朝歌看了两人一眼:“你敢保证这些劫匪不是你们国内贵族豢养的?”
“那你怎么保证,你的人到了我们的地盘上,就能很快的清理了当地的匪患?”阿史那云溪问道。
“怎么跟你说呢!”路朝歌想了想:“说白了,还是我大明比较会吓唬人,毕竟我手里可是我这整整二百万战兵呢!你们的人去清剿匪患,那是你们内部的事,内部的事关上门怎么都好说,大家可以商量着来,所以你派出去的人,未必是真心实意的要清剿匪患的,但是我就不同了,我派过去的人,他们可没办法关起门来说话,那就是真的是去清剿匪患的,该杀人杀人,该杀狗杀狗,我们什么都不耽误啊!”
路朝歌的话人阿史那云溪陷入了沉思,国内的匪患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派人清理过,可是清理的时候匪患就彻底消失了,等他派过去的人一离开,这些人就又出来了,这里面的事他肯定是清楚的,但是让大明的军队进入大月氏,这等于是把自己的命运送到了大明的手里。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大月氏在西域的地位一直不上不下的吗?”路朝歌继续忽悠着。
“为什么?”阿史那云溪问道:“那但是因为我们大月氏的经济不够好吗?”
“那只是一方面。”路朝歌说道:“今天我们虽然谈论的是经济,但是你们弱也不全是经济不好的错,你现在要跳出经济问题这个圈,去寻找真正的答案,你们大月氏弱,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你们的权利过于分散了,你这个大月氏的国王,并不能从上到下的压制国内的所有人。”
“大明为什么强大?”路朝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请看我们大明皇帝李朝宗陛下,他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因为他能够压制国内所有人,从上打下谁敢忤逆我大明皇帝陛下的旨意?你敢吗?”
说着,路朝歌看向了杨延昭。
“臣,不敢。”杨延昭脑子虽然笨,但是人家不是傻,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顺着路朝歌的话往下说。
“你敢吗?”路朝歌又看向了恭叔进。
“臣,不敢忤逆陛下。”恭叔进赶紧站起身。
最后,路朝歌看向了文臣这边,他还没说话,一众文臣赶紧起身,齐声道:“臣……不敢忤逆陛下……”
听了文臣的表态,路朝歌的嘴角扯了扯,果然都是读书人,脑子转的就是比只会舞刀弄枪的转得快,你看看这帮领兵的,一个个坐在那跟二傻子似的。
最后的最后,路朝歌看向了高台上的李存宁,朗声道:“太子殿下,敢问你……可敢忤逆我大明皇帝陛下?”
“臣,不敢忤逆。”李存宁站起身冲着李朝宗的方向躬身行礼,这个时候先把父子放一边,配合自己二叔最重要。
“看到了吧?”路朝歌看向了阿史那云溪:“大明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大明文臣武将与我大明皇帝陛下一条心,他们都在为了大明的强大而努力,而你们大月氏的贵族呢?他们只是为了家族、为了自己。”
“我大明皇帝陛下派往大月氏的军队,除了护卫商队安全之外,还可以帮你铲除一些不该存在的人。”路朝歌继续诱惑着阿史那云溪:“这样,你们大月氏的权利才能进一步的收回到你的手里,那时候你才是大月氏真正的国王。”
路朝歌这一手拉你出坑在给你挖一个坑的操作,彻底把阿史那云溪给绕进去了。
看似路朝歌在帮着阿史那云溪收回被一些大贵族掌握的权利,实际上他是在挑拨阿史那云溪和大贵族的矛盾,有内部矛盾的大月氏才是好的大月氏,一个人心凝聚的大月氏,那不符合大明的利益。
路朝歌这一番“推心置腹”的剖析,如同在阿史那云溪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他确实深受国内那些尾大不掉的贵族掣肘,许多政令出了王庭便大打折扣。若真能借大明之力……
眼见阿史那云溪眼神闪烁,明显意动,西胡东越却更为警惕。木托国情况与大月氏不尽相同,他更担心引狼入室。“殿下此言,莫非是要干涉我国内政?剿匪安民,本是国王之责,何须假手他人?”
“哎,西胡陛下此言差矣!”路朝歌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摆手道:“这不是干涉,是帮助,是盟友之间的‘有偿协助’。就像你家房子着了火,邻居提着水来帮你,难道这水钱还要邻居自己出吗?我们出兵出将,帮你们解决你们自己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