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之间那巨大的缝隙中露出的眼睛,说明她很喜欢这出戏。
“媳妇,不是我让他写了恶心你的。”路朝歌一边躲着飞过来的书,一边说道:“我是想恶心全天下人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看这种书。”
“那我看有很多人都喜欢,我就跟风呗!”周静姝说道:“我不管,你赶紧写本书来补偿我。”
“写书啊!”路朝歌挠了挠头:“你等会我给你找找。”
说着,路朝歌到了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堆书,下面就是路朝歌藏私房钱的地方。
在书堆里找了找,终于找出了一本厚厚的书,送到了周静姝的面前:“媳妇,这也是我写的,可好看了。”
周静姝接了过来,封面上写着《聊斋志异》四个大字。
“这是些什么的?”周静姝没急着看:“要是和刚才我看的那些一样,我就咬死你。”
“志怪小说。”路朝歌说道:“你就看吧!挺有意思的,我就是闲着没事的时候写着玩的,正好这次给你看了。”
“这还差不多。”周静姝瞪了路朝歌一眼。
“语初,你喜不喜欢看书?”路朝歌问道。
“我喜欢看书的。”袁语初应道:“平时在家闲来无事的时候,会看一些书。”
“就那个书堆里面。”路朝歌指了指那一堆书:“你自己过去找找,喜欢看什么就拿什么,拿回家看也没事,反正那一堆书籍也不涉及国家机密。”
“多谢路叔叔。”袁语初俯身行礼。
“没事没事。”路朝歌摆了摆手:“你们想不想见席慕白本人啊?”
席慕白最近确实是在长安城,之前周静姝没提,他也就没想到这茬,现在周静姝提到了这个人,他就想起来了,这席慕白前几天好像给自己递了拜帖。
“我怕我看到他之后会弄死他。”周静姝抱着路朝歌给她的书:“还是不要见他比较好。”
“老爷,夫人。”管家走了过来:“门外有位书生求见,说是老爷的故交。”
“我的故交?”路朝歌想了想:“我认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请到花厅吧!”
“那你过去吧!”周静姝说道:“正好我和语初说说话。”
路朝歌点了点头就去了花厅,这一进门不要紧,就看到了坐在那的席慕白。
“你还敢来我家找我?”路朝歌看到席慕白立刻就认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就你写的那些破玩意,都给我媳妇气着了,她现在要是见到你,恨不得杀了你。”
“王爷,好久不见啊!”席慕白起身行礼:“若不是当年您一语点星梦中国人,我现在还是个穷书生呢!如今我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这不是特意来感谢您的嘛!”
“你可不用谢我。”路朝歌说道:“我当初就是看你可怜,和你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你自己的本事,主要是你写那些东西的时候你不恶心吗?”
“恶心啊!”席慕白说道:“但是,为了赚钱,恶心点就恶心点呗!恶心总好过饿肚子吧!”
“果然是你啊!”路朝歌点了点头:“你这次来,就是专门来看我的?不至于吧!”
“倒也不是专门来看您的。”席慕白说道:“我最近灵感枯竭,所以想到处走一走看一看,找一找灵感。”
“就写那些破玩意你也能灵感枯竭?”路朝歌都蒙了,就那种小说,他路朝歌都能写,怎么恶心怎么来呗!
“我想写一些不一样的。”席慕白叹了口气:“现在我已经不用为了银子发愁了,总是要写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出来才好,不能一辈子都这么过去了。”
“那你想写点什么呢?”路朝歌叫人上了茶:“总是要有点头绪吧!”
“就是因为没有头绪,所以我才出来走走。”席慕白说道:“不知道王爷您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灵感呢?”
“既然想出去走走,那就写一本游记吧!”路朝歌说道:“记录各地的风土人情、志怪传说等等等等,虽然可能卖不了多少银子,但应该会流芳百世,也不错。”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席慕白想了想:“这大明如此美好,若是能将这大明的美好都记录下来,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了。”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路朝歌欣慰地点了点头,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个苹果啃了一口:“不过,写游记也得讲究方法。你不能光写哪里山好水好,那太浅了。”
席慕白立刻正襟危坐,如同聆听老师教诲的学生:“请王爷指点。”
“你得往深里走,往细里看。”路朝歌比划着:“比如你到江南,不能只写‘渔舟唱晚,烟雨朦胧’,你得写写那里的丝绸是怎么从蚕茧变成绫罗绸缎的,写写织工们的手有多巧,又面临着哪些实际的难处。你到西北,也别光写‘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要去看看边关的将士们是怎么戍边的,当地的百姓又是如何在那种环境下生存繁衍的。把这些真实的、活生生的人和事写出来,你这本书就有了魂。”
席慕白听得两眼放光,激动地一拍大腿:“妙啊!王爷!学生之前只想着记录风景,却忘了人才是根本!如此写就的《大明风物志》,不仅是地理志,更是人文志,足以流传后世!”
“就是这个理儿。”路朝歌笑道,“路上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报我的名号。各地锦衣卫的驿所、官府衙门,你也能凭我的信物去寻求些帮助。”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小巧的令牌递了过去。
席慕白双手接过,感激涕零:“王爷知遇之恩、提点之情,学生没齿难忘!”
“行了,别酸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