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眼中已隐隐泛起担忧和不舍。
陆凤梧却洒脱一笑,道:“大将军言重了。为国效力,乃武将本分。能在新辟之疆为国守土,是末将的荣耀。只是……”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家人,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温情,“只是确有些放心不下家中老小。”
路朝歌大手一挥:“这个你放心。陛下既然用你,就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你在长安的府邸,朝廷会派人看顾,一应供给绝不会短缺。若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欺上门,直接报我的名号,或者去京兆尹衙门,自有人为你做主。”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陆凤梧乃至其家人都感到意外的提议:“另外,陛下恩典,考虑到此次镇守非同寻常,允许你携家眷赴任。”
“携家眷?”陆凤梧一愣。武将外放,尤其是去倭岛这等新定且遥远之地,通常是不允许携带家眷的,以免分心或被掣肘。
“对,携家眷。”路朝歌肯定道:“倭国虽曾是敌邦,但其京都一带,经过整顿,已基本安稳。我们会为你安排合适的府邸。让你带着家小一起去,一是让你安心,不必两地牵挂;二来,也是向倭地百姓展示我大明长期经营、扎根于此的决心。让家眷在那里生活、繁衍,本身就是一种最有力的宣告。”
这个决定,无疑极大地安了陆凤梧的心。能与家人在一起,漫长的戍守生涯便不再那么难熬。他的妻子在下面闻言,脸上的忧色也褪去了不少,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对未知远方的期待。
“陛下天恩,王爷体恤,末将……末将感激涕零!”陆凤梧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激动和温暖。君王考虑到如此细致的地步,臣子除了效死,还能有何言?
“行了,感激的话留着把差事办好。”路朝歌站起身,拍了拍陆凤梧的肩膀:“具体事务,兵部那边明日会与你详细交代。年后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年后出发。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家人,也把该安顿的事情都安顿好。”
“是!末将领命!”陆凤梧肃然应道。
路朝歌事了拂衣去,留下陆府满堂的喜庆与即将远行的忙碌。送走路朝歌后,陆凤梧回到正堂,看着案几上那代表正三品镇军将军的印信,心潮起伏。
“老爷,我们……真的都要去那倭岛吗?”妻子走上前,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
陆凤梧握住妻子的手,目光坚定:“去!陛下和王爷信重我,将此重任相托,又体恤我等,允准家眷随行,我们岂能畏缩不前?那倭岛,如今已是我大明之土,我们去,不是客居,是归家,是去经营我们自己的疆土。”
他看向围拢过来的子女和族人,声音提高了一些,既是解释,也是鼓舞:“长安虽好,但男儿志在四方。我们能参与这开疆拓土、奠定海疆的伟业,是陆家的荣耀。到了那边,你们也要谨言慎行,既要维护天朝体面,也要与人为善,让倭地之民,早日真心归附我大明。”
所谓的让当地百姓真心归附,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这个岛上的居民,最后只可能是中原百姓,移民一些过去是肯定的,但是什么时候移民,那就看什么时候倭岛人失去利用价值了,等他们没了利用价值,就是他们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