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同时严令回撤部队加速前进,不要理会任何袭扰。
“传令萧泰宁,不要硬碰硬。”夏侯闻叔在远处观察着局势变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告诉他八个字——‘忽远忽近,忽聚忽散’。只要拖住这支回撤部队的速度即可,不必死战。”
“是!”
萧泰宁收到命令时,已经与那支五千偏师纠缠在了一起。他冷笑一声,突然下令:“散!”
六千骑兵瞬间分成六队,每队千人,如六条灵活的游鱼,在匈奴偏师的追击中四散开来。他们时而聚合,对回撤部队的尾部射出一轮箭雨;时而分散,在雪原上画出毫无规律的轨迹,让追击者疲于奔命。
那一万五千回撤的匈奴军不得不分出更多兵力应付这些烦人的“苍蝇”,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该死的明狗!”回撤部队的千夫长额日敦咬牙切齿:“全军结成防御阵型前进,弓手在两侧护卫!”
命令下达,回撤部队从行军纵队转为宽大的防御方阵,两翼布满弓手。这种阵型虽然安全,但行进速度再次大打折扣。
萧泰宁见状,立即调整策略。六队骑兵重新聚拢,却不在正面纠缠,而是分成左右两股,从回撤部队的两翼掠过,每次掠过都带走一轮齐射。
伊稚斜军的弓手还击,但明军骑兵始终保持在弓箭有效射程的边缘,你来我走,你停我来,如附骨之蛆,甩不掉又打不着,最可恨的是都忙的战弓,射程远超伊稚斜军的战弓。
“这样下去,天黑也回不到大营!”副将焦急道:“而且,我们还要承受巨大的损失。”
额日敦望向东方——阿木尔的主力已经追着夏侯闻叔消失在视野尽头。他又望向南面——那六千明军骑兵像狼群一样围着他的部队打转。
“分兵!”额日敦咬牙道,“我带一万人继续结阵前进,你带五千人清剿这些骚扰者,务必击溃他们!”
“可是将军,分兵后我们兵力更分散……”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额日敦怒道,“这是阳谋!他们就是要我们分兵!但不分兵,我们永远走不快!”
五千伊稚斜骑兵从方阵中分出,直扑萧泰宁所部。
“呵,终于忍不住了。”萧泰宁笑了,“撤!往东南撤!”
三千明军骑兵毫不恋战,调头就跑。
那五千伊稚斜骑兵追出三里,眼看追不上,正欲返回大部队,萧泰宁却又带着人兜了回来,从侧翼一阵箭雨。
“追!今天必须灭了这些苍蝇!”伊稚斜将领怒火中烧,再次率军追击。
就这样,萧泰宁牵着五千伊稚斜骑兵在雪原上兜起了圈子。他充分利用骑兵机动性的优势,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将这支追击部队越拉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