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你路竟择不能杀我,杀我,你就违反《大明律》,就算你是大明郡王,也比不过王法吧!”
“我不来,你自然要交由三司会审。”路竟择的匕首慢慢的刺进邬承泽的咽喉:“但是我来了,我就是三司,我说你怎么死你就怎么死。”
匕首缓缓刺进邬承泽的咽喉:“邬承泽,你敢对我娘下手就应该预料到有这一天,要不是老子今年才七岁,你的死法一定会比现在凄惨,我没学过千刀万剐,都说那手段太残忍了,家里人也好,我那些叔伯都告诉我,我身份高贵无比,学不得这些腌臜手段,所以便宜你了。”
“路……路竟择……你……你不得好……”邬承泽的瞳孔因剧痛和窒息而涣散,最后的诅咒被涌出的鲜血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咕噜声。
路竟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彻底失去光彩,才缓缓拔出匕首。
鲜血喷溅在他玄色的袍服前襟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他没去擦拭,只是将匕首在邬承泽尸身的衣襟上蹭了蹭,还鞘入腰间。
庭院里鸦雀无声。
只有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清晰得刺耳。所有还活着的邬家人,无论男女老幼,都被这一幕震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邬家完了,也知道这位年轻的郡王手段酷烈,却没想到他竟敢亲自动手,以如此决绝、甚至近乎“逾矩”的方式,当场格杀邬承泽。
林承轩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比谁都清楚路家人的行事风格——路朝歌在战场上就是个“阎王”,路竟择虽年幼,骨子里那份“不过夜”的狠绝,一模一样。律法?程序?在触及他们绝对逆鳞的时候,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更何况,太子派龙武军来,本身就意味着某种默许。
邱万钧和洪承志两位将军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他们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深知有些时候,“快刀斩乱麻”比什么都重要。
一个意图刺杀王妃、图谋不轨的世家魁首,当场伏诛,传出去对震慑宵小有奇效。至于程序问题……后续补上就是了。太子和陛下若问起,自有郡王一力承担。
当然了,陛下和太子会过问吗?
显然是不会的,就那两位对路竟择的宠溺,庆州道这边的事,路竟择回去之后就算是不汇报,这二位都不会多问一句的,只要路竟择平安回去了,其他的事都不算事,可若是路竟择出了什么问题,那不是事也是事了,庆州道之内能不能有活着的世家子,就未可知了。
在整个大明,谁不知道路竟择在李家和路家有多宝贝,谁要是敢动了他一根手指头,别的不敢多说,不等路朝歌有什么反应,李存宁第一个就要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