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门第,你一个披甲莽夫,可别把人家孩子吓坏了。”
“爹,我就感觉有时候你特别虚伪。”路嘉卉看着路朝歌的眼睛:“你要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赖叔已经去查薛家的底细了吧!你也怀疑薛家不正常了吧!”
“说什么呢!”路朝歌白了路竟择一眼,这孩子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那点破事根本就瞒不住他。
“你爹我可是正人君子。”路朝歌挑了挑眉:“我没事查人家薛家干什么?你们小孩子的事小孩子自己解决就是了,我这个当爹的再插手不合适,我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传出去我多没品啊!”
“随你怎么说。”路竟择嗤笑一声:“但是,明天我高低狠狠宰那小子一顿,把主意打到我未来媳妇头上了。”
“你准备带多少人?”路朝歌好奇道。
“你知道的,我路竟择别的不多就朋友多。”路竟择说道:“我明天把咱家最大的火锅店包下来了,你说我能让他出多少血?心疼死他。”
“人家诗书传家这么多代了,手里有些资本。”路朝歌说道:“那火锅店你吃个几百两到头了,你还真觉得这是让人家出血?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路竟择不屑的看了路朝歌一眼:“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带一堆半大小子去,吃不死他。”
“你们玩吧!”路朝歌笑了笑:“晚上去军营不?”
“我大哥都去,你说我去不去?”路竟择说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去溜达玩呗!”
两人进了正堂,周静姝叫人给路朝歌端来了一些吃食,晚上要去军营,那肯定是要喝酒的,就算是路朝歌千杯不醉,可这酒终究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而且喝酒的时候肚子里没东西,喝着确实难受。
周静姝坐在路朝歌身边给他布菜:“你多吃一些,晚上肯定是要喝不少酒的。”
“喝就喝吧!”路朝歌说道:“反正酒这东西在我这也算不得什么,明天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不急的。”周静姝笑着说道:“反正你这段时间也不会离开家,随时都能给我做啊!”
“那倒也是。”路朝歌大口大口的吃着,外面的饭菜再好吃,也不如家里的饭菜吃的舒心。
简单的垫了垫肚子,路朝歌叫人去准备马车,这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去军营了。
路朝歌一家刚登上马车,便见一队轻骑从宫城方向驰来,当先两骑,正是李朝宗与李存宁。两人皆着寻常锦袍,未着龙纹,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度却难以掩盖。路竟择眼尖,低声道:“爹,大伯和大哥来了。”
路朝歌不意外,今晚劳军本就说好了君臣同乐。他让马车稍停,自己下车相迎。李朝宗已到近前,勒住马,笑道:“我估摸着你也该动身了,正好一道。静姝和孩子们也在车上?”
“都在。”路朝歌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爷俩轻装简从,倒是便宜。”
“劳军嘛,摆那么大阵仗,将士们反而不自在。”李存宁在马上笑道,又冲马车窗户探出小脑袋的路嘉卉眨了眨眼。路嘉卉顿时笑开,脆生生喊道:“皇帝伯伯!太子哥哥!”
李朝宗闻言更是开怀:“小嘉卉也去?好!咱们大明的小公主,就该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虎狼之师!”他看了看路竟择:“竟择最近也是长进了不少,越来越像个将军了。”
路竟择挺直脊梁,抱拳行礼:“那是当然了!”
一行人合在一处,也不张扬,就这么出了城。待到军营辕门,守门将士见圣驾亲临,虽早得通知,仍不免激动,行礼之声格外洪亮。李朝宗挥手让众人起身,与路朝歌并肩走入大营。
校场上原本喧闹的将士们见到天子与太子竟真的来了,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许多老兵是跟着李朝宗从凉州一路打到长安的,感情非同一般。李朝宗也不摆架子,径直走到主位旁,却不坐,而是接过路朝歌递来的海碗,同样倒了三碗酒。
他举碗面向众军,声音沉稳有力,却清晰地传遍校场:“第一碗,敬天地,佑我大明!佑我将士!”
“佑我大明!佑我将士!”山呼响应。
“第二碗,”李朝宗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或质朴的脸:“敬在场的、不在场的每一位大明军人!你们守的是国门,卫的是黎民!功在社稷,朕与太子,与天下百姓,铭记于心!”
这话说得朴实却极有分量,不少老兵眼眶已然发红,嘶吼着:“愿为陛下效死!”
能让数万草原汉子喊出这句话,可不容易啊!
他们都是草原人,跟随休屠渤尼内附大明,可这大明他们终究是没有归属感,哪怕他们已经成为大明的百姓,成为大明的战兵,可那份归属感不是说成为了战兵就一定有归属感,那种感觉不是语言能表达的。
“第三碗,”李朝宗顿了顿,看向身旁的路朝歌和李存宁,又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敬将来!仗打完了,但武备不可废,血性不可丢!咱们要打的,是更长久、更艰难的仗——让天下再无饥馑,让百姓永享太平的仗!这碗酒,朕与诸君共勉!”
“共勉!共勉!共勉!”
三碗酒下肚,气氛达到了顶点。李朝宗这才坐下,对路朝歌低笑道:“你这劳军宴摆得好,羊肉炖得香,酒也烈。”
“这羊可是我从草原上带回来的,草原的羊肉确实是好吃,有一股青草的香气,我是百吃不厌。”路朝歌笑道,又招呼李存宁,“存宁你也尝尝,军中粗食,别有一番风味。”
李存宁早已不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