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民,更要亲手挥动“律法”与“公道”的利剑,斩断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和阳奉阴违的官场习气。这血与火的历练,是书本和朝堂辩论永远给不了的。
“大哥……”李存孝看向李存宁,目光严肃了几分,“此次南下,凶险未必在明处。那些被动了根本利益的世家、豪强,还有那些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胥吏,绝不会坐以待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锦衣卫和随行禁军虽能护你周全,但你自己的警惕,才是最重要的保命符。”
李存宁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脸上早已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气:“放心。爹和二叔教了我这么多年,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也枉费他们一番心血。该仁慈时我自会仁慈,该挥刀时,我也绝不会手软。这大明的天下,是爹和二叔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更是无数将士和百姓用血汗换来的,容不得那些蛀虫肆意啃噬。”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眼神深邃:“我也想去看看,脱离了长安的视野,那些所谓的‘新政成效’、‘吏治清明’,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也想听听,在远离庙堂的乡野市井,百姓们究竟是如何谈论我们这个朝廷,谈论父皇,谈论二叔的。这对我们……很重要。”
萧浠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支持与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注定要走在一条布满荆棘却又光芒万丈的路上。她能做的,就是在后方给他最坚定的支持,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王府内,路朝歌一路狂奔冲向厨房。府里的下人看见他回来,都像见了救星似的,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路朝歌顾不上理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下来!必须拦下来!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还没靠近厨房所在的院落,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焦糊混合着酸涩的味道已经飘了过来。路朝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冲进小厨房所在的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周静姝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系着围裙,正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几个面如土色的丫鬟婆子处理食材。灶台上,几口锅正冒着可疑的、颜色各异的烟雾。谢灵韵和谢灵珊居然都在,两人正围着一个装着黑色粘稠物体的碗,表情凝重中带着一丝好奇。
“夫人,盐……盐好像放多了……”一个丫鬟颤声提醒。
“没事,多加点水冲淡点就好。”周静姝自信满满:“这个汤我研究了好久,肯定好喝!”
路朝歌定睛一看,那锅里翻滚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绿色,表面漂浮着几片难以辨认的菜叶和……几颗完整的、没去皮的板栗?
就眼前这三位贵妇人,就没有一个会做饭的,她们做的饭有多难吃,谢灵珊如何路朝歌是不知道的,毕竟他是没吃过的,但是另外两位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
“静姝!”路朝歌大喊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周静姝看见他,眼睛一亮:“朝歌!你回来啦?正好,我新学了几道菜,今天请姐妹们尝尝,你也……”
“都别动!”路朝歌一个箭步冲过去,先夺下周静姝手里的锅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锅盖盖住了那口灰绿色的汤锅,又顺手抄起旁边的湿抹布,盖住了另一口正在冒出刺鼻浓烟的炒锅。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验丰富”。
“朝歌你干什么?”周静姝不满地跺脚:“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夫人,你的心意我领了,各位的心意我也领了。”路朝歌转身,对着院子里一众已经脸色发白、强颜欢笑的贵女们深深一揖:“但是今天这顿饭,咱们还是换换花样。你们去后花园休息休息,我来做。”
此言一出,众贵女们明显松了一口气,有几个甚至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谢灵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灵珊也掩着嘴,肩膀抖动。
周静姝却更不高兴了:“路朝歌!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做的饭?”
“我哪敢啊夫人!”路朝歌赶紧换上讨好的笑脸,凑到周静姝耳边,压低声音:“你的手艺,那是天下一绝,只应天上有,人间……呃,我的意思是,这么好、这么独特的手艺,怎么能轻易示人呢?那得留着,专门给我……还有咱儿子品鉴,对不对?”
他又赶紧补充道:“你看啊,今天来的都是好姐妹,是来跟你聊天说话、联络感情的。你把时间都花在厨房里,多冷落大家?走走走,你们赶紧去歇着,后厨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这双手怎么能做饭呢!”
半哄半劝,连拉带拽,路朝歌总算是把以周静姝为首的一众女眷“请”出了厨房这个“危险区域”,这地方实在不适和她们这些贵女待着。
“那你要多做一点,今天的客人比较多。”周静姝说道:“把你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
“好好好,你放心就是了。”路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厨房这个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她们。
周静姝和一众人离开了厨房,赶紧往前面赶,毕竟是要给路朝歌过生辰,该有的还是要有的,把路朝歌困在厨房,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前面的宴会场地也需要布置,饭菜都是宫里的御厨去状元楼做好之后送过来,而且李朝宗一会也会过来,就是为了让路朝歌能好好放松一下。
路朝歌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转身,就看到李存孝、裴锦舒和李素娴三人站在月亮门边,李存孝正憋着笑。
“臭小子,你早就知
